火花把椅腿放平,身体前倾,手肘撑在膝盖上,“虽然大部分假面愚者靠近你的时候都咋咋呼呼的,那股子‘快看我要搞事了’的劲头藏也藏不住。但满愿显然是个例外——她疯得很冷静、很高级。看看她那身抵得上普通人十年薪水的高级定制行头,谁会想到一个富可敌国、整日呼吁社会公益事业的女强人会是个假面愚者?简直是最绝妙的伪装!”
【卡芙卡:喜从悲来,这便是愚者的疯狂啊。】
【火花:这种愚者疯的最厉害了】
【星:你在说你自己吗,这总结的很精辟啊】
星开口道:“我想拜托你,帮我查查她的底细。”
火花夸张的惊讶道:“太过分了!你居然要我背叛另一个假面愚者……?!”
【火花:她可是我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同事啊……】
【花火:听见没有,满愿可是火花花的手足兄弟、至爱亲朋!】
【白厄:你们假面愚者原来是什么很团结的群体?原来是我之前误解了...】
【花火:得加钱】
【白厄:好吧,实际上没有误解】
星知道对方的性格,干脆利落的打断道:“给我满愿的情报,我会把面具还给你。”
听到星的条件后,火花把翘着的腿从膝盖上放下来。沉默持续了大约半秒,然后她仰起头,发出一声极其畅快的大笑:
“哈哈哈!背叛,这活儿本身,就是最好的报酬啦!成交!包在我身上了,我一拿到情报就联系你。”她挂断电话,把终端在指间转了一圈,脸上的笑容慢慢从兴奋切换成了沉思。
“满愿……假面愚者里真有这号人吗?我怎么听都没听过?也许该从乔瓦尼那儿打听打听,毕竟他人脉广。”
【火花:但话又说回来了】
【加拉赫:别忘了,假面愚者最喜欢背叛了】
【星:啊哈!火花花 你的忠诚令我怀疑!】
【佩拉:愚者真的有背叛这一说?够有意思就接了也不一定...】
...
镜头跟着火花来到了收藏室之中
“哟吼!乔瓦尼先生——!好久不见了!”
乔瓦尼正在收藏室角落里整理着东西。听到那声“哟吼”,他的手指几不可见地抖了一下
“花……火花小姐。你才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洗劫了花火的库存道具,怎么能说‘好久不见’?”乔瓦尼把手上的东西放回架子上,双手搭在柜台上,顺手拿起一个酒杯擦着,用一种温和但毫不松懈的语气继续,“请高抬贵手,给我个准信吧——这次你又打算偷谁的藏品?”
火花耸耸肩:“嘿嘿,我和花火刚经历了……‘世纪大和解’。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我这次来可是有正经事请教,保证小手干净。”
【佩拉:世纪大和解:指开着直播拳拳到肉,鼻青脸肿的打了一架吗?】
【桑博:唉,乔瓦尼又不是认不出来,火花火你这是明着欺负他呢】
【星:花火知道她和你世纪大和解了吗?】
【火花:我原谅了花火......真的】
乔瓦尼也耸了耸肩:“哦?愿闻其详。能让你如此‘正经’,这事一定很有趣。”
“想打听个人,满愿。就是那个在电视上向所有谒者发出邀请的媒体大亨。她……真的是我们的人吗?为什么酒馆里从没见过这号人?”
乔瓦尼擦杯子的手停住了。他把杯子放在柜台灯下仔细端详了片刻“我知道她……但,我从没在‘酒馆’里见过她。如果满愿真是愚者,那么酒馆里人来人往,流言也会提到。”
“至于寄存区的登记簿……不,完全没有她的记录。要不她从没在这儿寄存过什么……要不,她用了假名。”
火花惊叹道:“完蛋。连人脉通天的乔瓦尼先生也对这个女人一无所知啊。”
“少来这套,激将法对我没用。”乔瓦尼把擦好的杯子倒扣在托盘上,双手重新交叠搭在柜台上,身体微微前倾
“但是我有个想法,你可以听听——每个愚者一生中至少踏足一次‘酒馆’。如果满愿真是愚者,那她踏入‘酒馆’的时刻,想必是在某些刻骨铭心的悲剧发生后……”
“你是说……十五年前的血涂游戏,一场深深重创了少女心灵的悲剧。”火花收起笑容,站直了身体,“我明白了!也许该去‘医院’翻翻……那个女孩的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