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想起要被扇巴掌,我就觉得害怕:再也不回去哩!
我看了看右手无名指的蓝色戒指,它倒是还发着寒光:“为什么碎的不是你啊?真讨厌!”
掏出口袋的手机,刘晓月的消息还停留在[…我爷爷托我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事,千万别离开男生宿舍,他正在想办法…]上。
太慢啦!我现在全身冰凉,不会心跳和呼吸,都和死人没区别了,真不敢想象下一步会是什么。
是什么呢?好麻烦啊,不想了。
我在手机上打字,动作有点生疏:[刘晓月,刘爷给我的吊坠碎了,我还差点被射友草,现在回不去宿舍了,该怎么办?]
[你竟然从宿舍出来了?]
[嗯,我舍友他疯了,变成了抖S,一回来就打我!]
[别着急。]刘晓月又是秒回,仍没过问我被强暴的事:
[你失去了活人的特征,还带着聚阴戒指,不出一天就会死。这样,你去我的宿舍,我抽屉里还有一个聚阳戒指,把它戴在另一只手的无名指上,你就能再多撑一天!]
我心凉了半截,彻底陷入绝望:
[多撑一天?然后再死吗?]
[我和刘爷明天早上就能赶过去,刘爷已经准备好了驱鬼法事,撑到那时候你就有救了!]
真不靠谱!但我能相信的只有刘晓月了……
[你宿舍在几号?]
……
“呀呀呀……水坑,好脏!”
我不理解。明明高跟鞋那么好看,走起路还哒哒哒的,我刚刚逃跑时为什么要踢掉高跟鞋啊?!
……现在我只能踩着连裤袜往女宿赶。丝袜下面沾了好多灰尘,脚底太难受了。
阳光明媚,但我眼里周围却都是冷色调的。到了女宿门口,里面的寒意扑面而来,反而让人安心,有种想把这儿当家的冲动。
没了勾玉吊坠,我的身体像是挣脱了束缚,开始肆无忌惮地变化。
刘晓月的宿舍在四楼,爬上楼梯时,胸部已经把黑色制服松垮的布料撑起,包臀裙也紧绷起来,虽然远没有昨晚那么壮观,不过这衣服总归是没那么违和了。
唯一可惜的就是身高没变……
与之相对的,明明什么都没做, 我脑中却不停闪过色情的画面,各种看过的A片像跑马灯一样不断重播,我又不能在走廊当众自慰,搞得我压抑极了……
走到刘晓月宿舍门前时,我已经到了不夹腿就走不动路的状态。
我也没钥匙,只得敲了敲门。
“呀!小姑娘,你是……?”一个穿着毛绒兔兔睡衣,带着粉框眼镜的女生开了门,她声线很细,听起来很诱人捏~
我不受控制地痴笑:“嘿嘿,大姐姐好可爱❤…”
见到她的一瞬间,脑中自动想象出和她翻云覆雨的场景,幻想的快感让我眼睛上翻,舌头不自觉地吐出,萝莉的脸上直接露出阿黑颜。
还好,这些都持续了不到三秒。
回过神来,我连忙找补:“对不起,大姐姐,刚刚失态惹!我…我是刘晓月的朋友,来拿个东西,很快的!”
“哦~叫我孟莹就好……呀!你怎么没穿鞋啊?”孟莹拿出一双可爱的兔子毛绒拖鞋给我穿,“快进来吧。”
活人的温暖包裹着我的脚,唔…有点闹心是怎么回事?
宿舍是个四人间,散发着咖啡和香水的混合香味,挺整洁的。
里面还有两个人,一个看起来文文静静,戴着耳机,坐在书桌前看着书;另一个则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滑手机。
和三个女生共处一室,我感觉性欲都在膨胀,双手拼命按压抽动不止的小穴——这状态怕是撑不了太久了。
孟莹贴心地帮我询问:“嘿,赵晴丽!你认识刘晓月吗?这个小女孩是刘晓月的朋友,好像要来我们宿舍拿什么东西,挺着急的。”
赵晴丽身穿一袭蓝色的连衣长裙,正坐在书桌前。
呵呵,裙子这么长,小穴里藏几个玩具估计也没人知道!
怎么回事,我竟然有些嫉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