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上提着一个从小摊贩买的早餐袋子，里面有锅贴、油条和肉包。
为了能让煤球吃上早餐，他特意带了煤球专用的碗出来。
羊肉汤上的很快，他把煤球的那份倒入碗盆，搅拌晾凉，确认温和合适，才推过去。
烤饼浸入汤汁，饱满酥软，既有食物的口感，又中和了烤饼的那份干巴。
见煤球盯着他的动作，姜黎将一个泡过汤汁的烤饼放在一次性碗碟中。
黑猫有些不满，它也要用店内的餐具吃饭。
姜黎一看它表情就知道怎么回事，低声解释，“这些餐具不知道有多少人用过，你能接受？”
黑猫当然不能，但他想不想跟能不能，是两回事。
不过它现在已经知道姜黎所谓的家，不是星际任何一个星球，而是他们之前穿越过很多次的、另外的一个空间。
这个人类愿意带他回家，他可以适时表示出一两分理解。
他知道人类各个地方习俗不同。
煤球吃得很端庄，细碎的饼渣一点没有沾到它脸上，只嘴边沾上几点油花。
油光水滑的漂亮小猫，又生了一对鸳鸯眼，动作优雅矜持，惹来不少人注意。
有旁边桌的中年男人搭话，问他猫哪买的。
姜黎，“捡的。”
“嘿，运气真好，卖不？”
姜黎摇头。
他低头专注用早餐，那男人见状，识趣地不再搭话。
吃了一个饼，一碗汤，一根油条并一只锅贴和一个包子，差不多饱了，剩下的几乎全是煤球吃完的。
吃的速度还不慢。
他早知道煤球食量大，没想到能吃这么多，很想去摸摸煤球的肚子。
粗略扫过去，看不出任何起伏。
都吃哪去了？
姜黎收拾煤球的餐具时，黑猫端坐在桌上，低头有条不紊清理脸和手。
等它停下来，他才起身，看着煤球跃上他的肩膀。
先去的宠物店。
昨天说好的，要给煤球挑几样喜欢的物件。
宠物用品店分类齐全，款式各异，与人类婴幼儿用品不分伯仲之间。
单是吃饭的碗，煤球就挑了七八个。
不多，都用得上。
宠物店内看到什么都不奇怪，售货员看着青年一一问过小猫，得到肯定后方选择购买，保持微笑。
这是大客户，做什么都不能露出奇怪的表情。何况姜黎并没有任何出格的行为，最多也就跟猫说说话，这在宠物用品店是再正常不过现象了。
还有把宠物放进婴儿车逛店的呢。
只青年样貌出众，又生了张偏冷淡的面容，即便是诱哄着说话，都透着股冰冷味，怎么看都不像是不带敷衍、会认真跟宠物交谈的模样。
买的东西太多，姜黎让店员直接送到他住的地址。
以前他从来不觉得买东西能逛上几个小时，一向都速战速决，离开时还有些意犹未尽。
他本意给煤球挑几件漂亮的裙子，奈何煤球强烈抗议，最后只能带上几件小马甲。
姜黎十分惋惜。
众所周知，猫猫狗狗没有性别之分，都能穿小裙子。以前他没发现其中的乐趣，可现在只要那么一想，这些衣服会穿在煤球身上，当即兴致盎然。
两手空空从宠物店出来，一上午居然就这么过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