域，“可以跟你牵手？”
姜黎，“嗯？”
域，“你说两个男人不能在外面牵手。”
姜黎怔了怔，没有想过会是这种原因。
域做出什么他都不奇怪，奇怪的是他的动机。
他声音不自觉放缓，“两个男人可以牵手，你不需要穿这个。”
只是过于瞩目，他下意识回避那样的场景。
域撑起身，轻易由仰视变成了垂眸，“你不喜欢，这样就可以。”
他肩宽背阔，女性的裙装其实并不适合，然而穿在他身上，又不突兀和不匹配，有种另类的相得益彰。
美人低头，长发垂落下来，微凉的触感划过脸颊，落在裸露的颈侧。
有点痒。
姜黎下意识抬手想要拂去，被轻轻捏住了手腕。
域现在能很好地掌握触碰他的力道，不会过轻或者过重。
他们接了会吻，姜黎的身体不知何时被压在一身红裙下。
域身上始终穿着那身裙装，嗓音有别于惯常的沉稳。
他问他还喜欢他穿什么样的裙子，他可以穿给他看。
姜黎抬手想要盖住自己的脸，被另一只手扣住，按在身侧。
域说，“我想看着你。”
.
姜黎很快在另一个衣柜中发现了域那些不知何时买的裙子，各式各样什么颜色都有，甚至还有一些不能见人的。
该说那天域给了他缓冲，只是穿上最普通的一身吗？
或许是察觉到他的心软，域这几天总能在合适的时间刷新在屋内的各个地点，身上是他曾经在衣柜中看过的那些眼熟的衣服。
好说歹说，姜黎劝服了他穿裙装出门的意图。
域的外形已经够瞩目，这个身高再加上一身裙装，他毫不夸张地想，指不定会喜提一个热搜。
醒来又过了早餐的点，手心是柔韧紧实的肌理，微微起伏。不消抬头，姜黎就能想到域那张洗礼过后更为性感餍足的脸。
他有罪，憋久了是真的会变态，域都想到另辟蹊径了。
一开口，声音是他熟悉的干哑。姜黎习惯了，直接道，“你不用特意穿那些衣服。”
域，“你喜欢。”
姜黎，“……”
他同意，绝不代表他喜欢。
他这么想，也这么跟域说了。
域漫不经心应了声，不知道是答应还是没在意。
姜黎推他，“起床。”
好歹穿件衣服再睡。
域手臂收紧，贴得更近了，“想要。”
姜黎无力，“这几天还不够吗，我是一个正常人类，需要节制。”
他还不想口尽人亡。
域惋惜，“哦。”
时间有点尴尬，姜黎收拾妥当，干脆带上域去外面吃。
这几天他都没有出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