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满身的锁链镣铐轻松化解了她的企图,笼框里带着弹性的机簧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微声响,让她无论如何激烈的挣扎都变成了软绵绵的不自量力。
突然消退的快感令少女获得了片刻的清醒,也令她能分出了些许思绪来理解到了这台精密机械的恶毒,它不仅用无法拆除的拘束剥夺笼中之人所有逃生的希望,还用柔韧有弹性的机簧阻止那个可怜人自我解脱的行径。
笼中的少女除了成为笼子的奴隶,其他什么都不允许被拥有。
小穴内满胀的愉悦刺击重新袭来,与蜜穴腔道贴合完美的触须又掀起了快感的狂潮,难以忍受的瘙痒和灼热甚至超过了先前。
一直蛰伏在两团乳肉上的触须在此时也行动了起来,紧贴着根部将那两团小小的淫肉紧紧包裹,细小的肉褶蠕动着排出了接触面上的气液,把两颗乌晕尖端的乳首吸出夹住,而后开始揉搓、 拉扯、 挤压。
乳团虽小,可在粗暴蹂躏中产生痛感与刺激却凶猛异常,若是在以往她早就惊叫着护住了自己的这两团小乳,而现在她却挺着胸脯迎上了触须的动作。
她只想要更多。
笼外的两人还在盯着她,可她已经不在乎自己的丑态了,被堵住的喉咙里滚出的既娇羞又放浪的魅惑娇吟,能让洛蒂瑟的忏悔神殿里的那些神妓们都自愧不如。
她用尽最大的幅度扭动起身体,迎合着触须们的动作,只为了能再多积攒一点快感的冲击。
她不敢想象自己再从高潮边缘被无情拽下丢进感官的空洞,只剩下冰冷蚀骨的淫痒在全身蔓延,她觉得这种感觉哪怕再来一次,都能把她活活逼疯。
给我吧!给我吧!给我吧!
好痒……好痒……好想挠一下……只要能再挠一下……求求你们再多挠一下……
求求你们了!
你们难道不想要这样的结果么!
笼中的少女绷紧了全身上下每一寸的肌肉,准备迎接无上的快乐峰顶。
然而绝顶降至却被强行拉长的感觉又一次袭来,生生地扫净了她身体中苦苦积攒的所有快感。
少女发出了一声长长的悲泣,那哭声中来自灵魂深处的痛意直让人同情心怜。
“啊啊……唔呜呜啊啊!”
为什么!
为什么!为什么!
你们难道不就是想要这样的结果么?
她愤恨地抬起了脑袋,红宝石一样眼睛里充斥翻涌着怨恨的泪斑,又恨又怨的目光搜寻着笼外的梅塞丝和软软,用着她现在唯一的武器——被堵住的嘴巴里发出的唔咦不清的嗓音,怨骂她们、 诅咒她们。
可房间里却空空如也。梅塞丝和软软早就悄然无息地离开了。
现在,她连向人发泄怨恨的机会也不配拥有。
……
“默茜老师。五十次寸止才能换来一次高潮,这对维塔诺娃来说会不会太过残忍了?虽然那个纹印术式能稳固住她的精神让她不至于崩溃,但是肉体和精神上的折磨都是实实在在的。”
“……”
“而且,我还在担心该怎么和赫辛老师解释现在这种情况。她要是知道这事我们没按她的意思做,会把我们都塞进笼子里去的。”
“……”
“默茜老师?”
“软软,既然不好解释那就别解释了。琴十二的触角没有伸到这栋偏楼里,只要我不汇报,这里发生的任何事主控都不会知道。而且主控只和我说了这事‘别做得太过分’,我觉得我现在做的一·点·都·不·过·分,至少那只小白兔手脚都还健在,不是么?”
“默茜老师,您这解释也太……”
“软软,麻烦你照顾好我的小白兔。遇事,多做,少问。”
……
“各位领主大人,我们目前所了解的情况就是这样,希望这些线索能对各位保护领地内的家臣户民有所帮助。愿诸神保佑我们所有人。”
赫辛和数十位杰尔顿市辖区内的领地领主们一起,坐在城镇防卫团团部的会客厅中,听着留着一把漂亮小胡子的防卫团长官向他们阐述辖区内发生的恶劣事件。
一伙不明身份的人正在辖区内流窜。
他们袭击、 诱捕、 杀害遇到的任何年轻女性,从田户佃农到庄园家臣,甚至是领主的家眷都无法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