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伎俩当然无法将经验丰富的因芙蕾一击制服,扎起的马尾在空中划出一道曲线,一个轻松的摇身侧闪便躲过了因朵蜜踢击,即刻伸手钳拿住那只踢来的小腿,冲着腿窝挥拳便打。
膝盖窝后侧的一扯一击让单腿踢击的因朵蜜瞬间失去了平衡,她顺势倾倒,双手一撑地,借着腰身的力量把踢出的腿撤了回来。
可因芙蕾并不想错过这居高临下的机会,看似纤细的手臂抡起比相匹配的巨大力量,起拳径直砸向因朵蜜的后脖颈。
这是极其狠毒一招,神使的后脖颈几乎就是最脆弱的命门,沉重的一击如果命中,绝对能当场让因朵蜜丧失战斗力。
因朵蜜也意识到了弱点的暴露,立刻挥臂格挡,挡住了致命的砸击,匆忙起身。
然而起身的动作还未完结,因芙蕾就一把搂箍住她的脖颈,冲着胸口抬膝便顶。
因朵蜜连忙抬手阻挡化解了进攻,又趁着一次间隙猛然拉开扣住脖子的手臂,扭腰抬腿反守为攻,狠狠踢向了因芙蕾的脑袋。
不过高抬的腿击并没有踢中目标,紧随其后的也被躲掉,反倒自己落了个微微踉跄。
因芙蕾抓住机会挥拳反击,一连三拳尽数击中。
一轮交手,因朵蜜占了下风。
法迪米娅丝自知插手不进那两姐妹的战斗,连忙推着维塔诺娃来到窗前。
窗外的大雨滂沱混沌,四层楼的高度让人看了腿软,湿滑的窗台也令人几乎无法下脚,维塔诺娃扭过头,眼神里满是害怕。
“狂风呼啸,永不停歇,画出千变的轨迹,指引前行的航程。”
复杂的咒文缓缓吟唱,驱使着魔力变成流光溢彩的线条在空中团绕,雨滴不再是无序地坠落,狂风不再是错杂地乱飞,一股看不见的力场强行将它们扭转,在偏楼灯光的映射下,聚凝编织成一条可以看见的风雨通道。
“维塔,快跳!风会托着你的!”
白发少女又看了一眼那令人目眩的高度,自知别无他路,只好闭上眼,咬紧牙,踩上窗台,纵身跃下。
强劲的风吹举着白发少女的身躯,把盖住身体的白袍吹得左右翻飞,若不是她紧紧抓着领口,这件大主教的裙袍定要被吹飞。
娇小曼妙的光洁躯体在空中翩然显露,在雨点的洗刷下映着湿润粉嫩的光芒,伴随着缓缓坠落的身姿,宛如一位幼嫩纯洁的神,赤裸着轻盈的圣洁女体降临与世。
但纹在小腹底端的印记和卡在股间臀缝里的肉须,又为这一丝不挂的纯白抹上了一笔邪魅的淫欲。
法迪米娅丝也紧跟着落了地。
扭头回望四楼的窗口,呼啸的狂风狂卷翻吹,从偏楼的屋顶直吹向黑云密布的天空,宛如要把整个天际都吞噬殆尽。
冰凉的雨滴劈头盖脸地打在身上,把她优雅精致的白色教袍内衫打得凌乱不堪,精心梳画的妆容也在雨水中融化,和凌乱的发丝交织在一起,凄迷哀怨。
维塔诺娃伸出手,将披在肩上的外袍拽紧了些许,重新遮住从衣襟缝隙中露出的酮体。
原本华丽柔软的白色裙袍面料被雨水淋湿后紧紧黏贴在身躯上,勾勒出少女瘦弱的肩膀和无助的腰身,令她每一处身形曲线都无法遮掩。
流淌下来的水迹在被浸透的长袍上形成深深的痕迹,相互交织纠缠,仿佛又变成了套在少女身上的沉重枷锁。
“维塔,我们走。”法迪米娅丝脱下了自己的鞋子,给维塔诺娃赤裸的小脚套上,准备带着她冲进残花遍地泥水横流的花园小径。
“伊波拉教母怎么办?”偏楼里还回响着碰撞和碎裂的声响,这让维塔诺娃不知是否可以一走了之。
“等你安全了,我会回来接应伊波拉教母的。我们先走。”
大主教的心中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现在她只能祈祷因朵蜜能摆脱掉因芙蕾的纠缠,早一些追上她的脚步。
天空依旧在啕哭,密如银丝的暴雨砸在庄园的花园里,凋零了脆弱的秋花,把所有颜色都混成一片。
大主教捏紧了小女儿的手,迈开赤裸的双脚,带着维塔诺娃穿过这片凋零的花海,彷佛穿越一片氤氲团绕的魔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