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斥鼻腔的腥臭和窒息让她不得不开始卖力吞咽,但这粘稠的精液就算竭尽全力也依旧无法吞咽干净,依旧有大团大团的白浊稠液从唇边溢出,泛着浓稠的泡沫顺着嘴角翻滚滴落。
口中的狰狞巨物在此刻终于瘫软了下去,从口穴中缓缓退出。
得以解放的嘴巴终于获得了喘息的机会,可落难的修女小姐还没来得及伸曲舌头把粘满口壁的精液舔出几分,新的肉棍就带着更加浓烈的气息压住舌片捅进喉咙深处。
喘息对于她来说只是奢望,周围乌泱泱的人群不会容许她喘息哪怕片刻,她只能在苦楚的蹂躏与翻滚的淫欲折磨间,用高潮作为自己唯一的解脱。
粗壮的巨根在柔软紧致的蜜穴中推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刺激,顶着肉根的口穴溢出酥软淫媚又绝望高亢的娇颤媚叫,伴着淫靡响亮的水泽声把克芮丝送进了无上的极乐之境。
在剧烈的快感侵袭中,颤抖的双腿再也撑不住瘫软的身躯,身体的重量全然压在了锁扣住身体的枷具之上。
剧烈的痉挛席卷全身,牵动着蜜穴内的柔软腔肉胡乱地紧缩颤动,腔穴上的密集皱褶摩挲吮吸着雄壮巨根,这不着边际却紧致舒适的杂乱节奏仅仅在一瞬间就将肉棒的主人缴了械,白浊粘稠的滚烫精液喷灌在肉冠与宫颈之间狭窄的空隙中,更多的则混合着晶莹的爱液顺着雄根与雌穴的缝隙处溢流而下,在箍住双脚的木枷上滴出一片黏腻的水泽。
无上极乐的空白中,克芮丝似乎又看见了那个披着紫色长发的小巧身影,正露着一副天真烂漫的笑容向她挥着小手。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崭新的白底黑纹的修女神袍,突然发现眼前耸立的又是那间熟悉的修女会教堂,眼前簇拥着的又是那些熟悉的修女会姐妹们,而手中捧着的又是那本熟悉的沉重教典。
黑夜与噩梦似乎已经结束了,她长舒一口气,在众神神像注视着的教堂大殿中翩然坐下,在温润的晨曦光芒倾洒的座中缓缓翻开教典,轻声诵读:
“众神之主海波斯恩的光辉永远指引着我们前行的道路……”
然而,诵读经文的嗓音却成了咿呀呜咽的淫语,听不出哪怕一个完整的词语。
克芮丝惊恐地从书页上抬起头,却发现眼前的教堂、 神像、 亲人挚友、 温润的光芒,统统消失不见,目光所及只剩无穷无尽的黑暗,双耳所闻只剩淫乱病态的欢呼。
高潮的失神被猝然唤醒,一切美好都消逝殆尽,孤独无助的她又回到了那座宛如魔窟的庄园,被数不清的巨根肉棍蹂躏摧残,不知尽头。
浸染着浓稠白浊的噩梦还远远没有结束。
庄园大厅二楼,身着一身华贵紫裙的庄园领主瑞文娜·玛·玫兰奈尔伸着涂抹成紫蓝色指甲的纤长手指,一边轻抚着自己垂在胸前的紫红色发束,一边依着扶手望着楼下大厅中央正在被众人奸淫蹂躏的克芮丝,勾了勾嘴角,从涂抹着美艳红妆的柔美红唇中轻飘飘地念出了一句话:
“充斥着残虐与色欲的欢愉仪式,‘真神阿米莎’的兴趣爱好还真是丑陋。(天使语)”
眼角微沉的墨蓝色深邃眼瞳中品不出任何或是同情或是怜悯的感情,全然只是一副居高临下的漠然,仿佛楼下的一切都与她毫无关联。
“帝拉坎大人,这个女孩已经准备妥当了。(天使语)”
人高马大的壮汉毕恭毕敬地向身着黑底红纹繁复华裙的庄园领主夫人报告道。
她身后的房间里,披着一件淡蓝色轻盈薄裙的维塔诺娃已被绳索绑在一根粗过大腿的立柱之上,柱上布满细密的符文,皆散发着紫黑色的光芒,映透过裙身的纤细面料,在细腻的淡淡褶皱和精致的蕾丝花边之间,勾勒出一道柔和玲珑同时凄美可怜的身线光影。
两只幼嫩的手腕被绳索牢牢地圈扣住,高高地拉起举过头顶,而多余的绳索则绕过立柱缠住手臂,令双手双臂无法再多做动弹;两只纤丽的脚腕被分缚在立柱两侧,与立柱紧紧缚在一起,没有任何多余的活动空间。
站得过于靠后的双脚只能被迫踮起,使纤细柔软的腰身向前拱曲,把身体反凹一个别扭的角度才能勉强保持住身体的平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