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十三,我早该想到是你!把我放开!你这个玩笑太过分了!”从噩梦中惊醒仍然心有余悸的法迪米娅丝,立刻厉声呵斥了起来。
“过分?”白月十三日咯咯冷笑了一声,并无半点惧色,而是悠哉游哉地支起八条蜘蛛腿,把身体贴到了法迪米娅丝面前,不紧不慢地说到:“大主教大人,你顶撞赫辛大人的时候,有觉得自己过分么?”
法迪米娅丝心中一惊,这才明白原来眼前的一切都是赫辛给她设的局。
“白月十三,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我们没必要……啊啊!”
不听任何辩解,白月十三日伸出手指一把就勾住了那颗钉在乳尖上的黑色乌钢圆环,向上猛得一提。
挺立的乳尖肉豆在横穿而过的金属拉扯下,带着圆滚的乳肉,几乎变成了长长的一条,针扎般的剧痛沿着乳尖的皮肉瞬间穿过整只乳房直达心口,疼得法迪米娅丝直倒吸凉气。
“你们这些大主教呀,大执政长官呀,在我看来,都是一肚子坏水,不吃点苦头永远不肯说实话。”勾住乳环的手指随着音调的起伏左右摇晃了几下,被拉扯变形的乳团也跟着力道抖出了几道显眼的波浪,像是只装满了水的皮袋子,“你这个家伙,倒是比我以前审过的那些老头子老太婆们要标致许多,我可真不想把你这副漂亮的身体给玩坏了。”
说完,细长的手指缓缓伸向了另一只乳团上的乳环,这次她并没有粗暴地一拽了之,而是把那颗乌钢圆环夹在了两指之间,摩挲着轻拨玩弄了起来。
“虚梦魔咒都没让你吐出实话,你真有定力,大主教大人。来,我再给你个机会,老实和我说实话,你是不是对赫辛大人心有反念!”
“我从来没有过那样的想法,白月,不要拿你那套异端审判官的想法怀疑我。赫辛给了我现在的一切,她是真正的神,我绝不会对她有反……啊!疼!住手!住手!”
没有得到想要的答案,白月十三日的怒气瞬间撒向了另一只还未受难的乳尖肉豆。
任凭法迪米娅丝如何扭身挣扎、 哭饶喊痛,被拽起的乳肉都没有半点松脱的意思。
被乌钢环穿过的乌晕上似乎泛出了点点血丝,法迪米娅丝只能竭尽全力弓起腰,让胸乳上的缓和几分。
白月十三日厌倦了手上的动作,从蜘蛛圆腹的身下拉出了几缕蛛丝,黏上了乳环,一左一右的把那双被扯拽地变了形的双乳彻底扯吊在了空中。
“既然大主教大人这么能忍,那我就让你回忆回忆更痛苦的噩梦吧。”
“希望你这次梦中的实话不会让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