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有人注意到的,只要坚持这两节课………”她想:“刚才,那个折磨我的人到底是谁呢?为什么他走的那么突然,好象很紧张似的,还好我赶得急上课,否则我的出勤纪录就不是百分之百了也就无法参加优秀教师的评比了。但是我的内裤匆忙间不知道上那里去了,一定是被那人拿走了。他那我的内裤干什么呢?”
她看了一眼讲台下面的学生,一排排的小脑袋,认真的盯着课本,大声地朗读着课文,由于人多,本来还算宽敞的教室现在显得拥挤不堪,有的学生都坐的肘挨着肘了。
“都是学校领导为了钱,大量扩招的结果,”她想:“不知道这样下去教学质量还能不能保证,可怜的孩子们。”
她望着一个坐在靠边第二趟的男孩,那男孩子的身子都快挤到靠墙的女孩子身上了。她记得这男孩叫聂文丹,他的同桌是一个叫欧阳灵的女孩。这两个人都是很好的学生,尤其是聂文丹,写得一手好文章,思路也很独特,观察力十分强。年轻的女老师望向这两个学生的眼神充满着慈爱,有些出神的样子,好象是刚刚做了妈妈的雌鹰看着自己的小鹰。
她没有注意到这个叫聂文丹的男生挤欧阳灵挤得有些过分,而且,他的左边还有很大的空间。
这时候那个男孩突然抬起头看了她一眼,她觉得那目光炯炯,有若实物,而且一瞬间好象还射向了她的下半身。
“怪不得他的观察力是那么强,描写事物总是那么准确,原来他的眼神都是这样厉害的。不过刚才他怎么好象在看我的下面?他只是一个小小少年呀,一定是我看错了。他什么也不懂的。”
站在讲台上听着他们念课文的女老师正是袁老师,老头放开她时已经是差两分钟就要上课了,她忍着身上的疼痛和手脚的麻木穿好衣服,却发现自己的内裤不翼而飞,回宿舍再找一条肯定是来不及了,只好这样光着下身去自己的办公室拿了课本和讲义又跑到教室。
这正是:毛蟹虐女变态黄,天降花盆砸色狂,巧计解脱袁脸色,文丹窥师露春光。
除了袁老师自己外,知道她此刻没有穿内裤的人还有一个,那就是他——育栋中学初三二班的聂文丹。
刚才他在三楼的窗口投下了那盆令老头发出非人惨叫的仙人球,往教室走的路上,远远瞧见三楼到二楼的楼梯扶手上有一团紫色的东西,走近一看,原来是一条女式真丝内裤,我想起来这是袁老师今天早上穿的内裤,因为她的衣服曾被三叔整整齐齐的叠在一边,当时这条内裤和她白的胸罩放在最上面,宛如一朵白花吐着紫色的花芯,给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袁老师的内裤怎么会在这里呢?”
原来刚才老头收拾他自己的东西之后,在放开袁老师的手脚绳索之前,正好瞥见这条内裤,很是喜爱,就顺手放到自己的塑料袋中,可是匆忙之中没有完全塞入袋子里面,就那么搭在边缘,他下楼时袋子一晃,赶上内裤又是上好的丝绸做的,就从袋子里滑了出来,顺着楼梯间的空隙掉到了三楼楼梯的扶手上。
刚才袁老师和老头都曾经路过这里,但是这二人都心神不定,并没有瞧见这本该很显眼的事物,却被他捡了个正着。
他又哪里能想得到这内裤有这般曲折的经历呢?心里还嘀咕:“我这几天的确是有点走桃花运,袁大美人的内裤都可以这么随便捡到。(自从他看到袁清妃的**后,他便很难在对她怀有对老师应有的尊敬,于是他在心里改叫她袁大美人。)这天上的神仙听说有福神,财神,没听说有什么**神呀,但是所谓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这天界大了冒出一两个怪鸟了也说不定。”
“不管怎么说看样子这**神是看上我了,从昨夜到现在经过我手里的女子内裤已经有三条之多。莫非这**神是个有内裤恋倾向的神?要不就是哪家内衣制造商的广告代理。”
聂文丹他怕人见到,没敢细看这条新到手的内裤样式,飞快地把它塞进裤兜里,用手摸了几下,滑滑的,透着丝绸的细腻和微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