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长…她的声音不自觉地放软,我最近…总是很想喝这个…陈禹的镜片反射着屏幕的蓝光,看不清眼神:说明你的身体需要这些营养。
我的手指轻轻拂过她的发梢,这个本该平常的动作却让刘依婷浑身一颤。
营养剂似乎放大了所有感官体验——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尖的温度,甚至能听到自己血液奔流的声音。
再坚持服用两周。
陈禹的声音像隔着水传来,到时候…应该就不需要了。
这句话莫名让刘依婷感到一阵恐慌。
她突然抓住他的白大褂下摆:如果…如果我想继续服用呢?
话一出口,她自己都吓了一跳。这导致她没注意到陈禹嘴角转瞬即逝的弧度。依张的种子,已经生根发芽。
我知道我可以通过这种药剂来操控她了。
但是,我拒绝。
因为我想要的可不是沉迷于药物的废人,上次把张启蒙拉会常态可花了我不少功夫,她太沉迷于刺激了,经常偷偷电击自己。
又是几天后医学院的落地窗映着夕阳,将307实验室染成暧昧的橘红色。
刘依婷蜷缩在检查床上,指尖神经质地抠着蓝色营养剂的空瓶——她已经超过36小时没有服用了。
真的不能再喝了吗?她的声音带着细微的颤音,汗水把刘海黏在额头上,我…我手脚都在发抖…
我摘下金丝眼镜,慢条斯理地擦着镜片:长期服用确实有害,毕竟是药三分毒。
余光里,张启蒙正斜倚在药品柜旁,白大褂下若隐若现的黑丝袜腿晃得人心烦,不过启蒙研发了替代疗法。
张启蒙闻言轻笑,高跟鞋清脆地敲击地板走来,指甲染着暗红色的手指搭上刘依婷肩膀:精油按摩,配合穴位刺激。
她突然俯身,红唇几乎贴上刘依婷耳垂,比吃药…舒服多了。
刘依婷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我注意到她运动短裤下的大腿内侧正在轻微痉挛——戒断反应比预计的更强烈。
试试?
我拧开一瓶特制按摩油,柑橘混着薄荷的清凉气息在空气里炸开。
她咬着嘴唇点头时,张启蒙已经利落地抽走她怀里紧抱的空瓶。
我掌心倒满精油,搓热的瞬间刘依婷就下意识缩了缩脖子——真敏感啊,明明还没碰到。
先从脚踝开始。我单膝跪在检查床旁,握住她微微发抖的脚腕。沾满精油的拇指重重碾过三阴交穴位,她立刻像被电到般弹起腰肢:啊!
张启蒙适时按住她乱蹬的小腿:别动。黑丝膝盖顶住检查床边缘,形成囚笼般的压制,越紧张越疼。
精油顺着她紧绷的跟腱往上爬,我的虎口卡在比目鱼肌凹陷处打圈。
刘依婷的呼吸越来越急,指甲抓皱了身下的无菌垫。
当手掌整个包住她小腿肚时,她突然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我故意用指甲刮了下腘窝神经丛。
放松。我顺着大腿内侧向上摸索,精油在皮肤上拖出亮晶晶的痕迹,肌肉太紧张会影响淋巴循环。
她的短裤边缘已经被我手指顶得卷起来,露出淡青色血管交织的大腿根部。
张启蒙突然掐了把她腰侧的软肉:深呼吸,学妹。
这猝不及防的刺激让刘依婷猛地夹紧双腿,却把我的手掌牢牢绞在了腿心。
湿热。
我挑眉看向张启蒙,她正用舌尖慢悠悠舔着嘴角,像只偷腥的猫。
手下猛然加力,刘依婷顿时像离水的鱼般弓起背脊,运动内衣下缘露出大片泛红的肌肤。
学、学长…她眼神涣散地来抓我手腕,却软绵绵使不上力,那里不行…张启蒙突然揪住她后衣领,强迫她抬头看向墙上的解剖图:看清楚了,股神经压迫会导致下肢酸胀——她另一只手却沿着我手臂滑下来,指尖恶意地在我腕骨上画圈,陈医生在帮你治疗呢。
刘依婷的瞳孔已经放大了,我甚至能感受到她大腿动脉在掌心跳动的频率。
当拇指终于蹭过那片最柔软的嫩肉时,她突然剧烈抽搐起来,喉咙里挤出破碎的泣音。
张启蒙的红唇贴上她汗湿的太阳穴:比吃药舒服吧?
玻璃门突然被敲响,魏皙哲的声音隔着门板闷闷传来:刘依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