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年不一样,苏北在校场上打赢罗铁头的事传开了,来报名的人比往年多了将近一半,有些是听人说起过来看热闹的,看完了就报了名。
苏北坐在桌子后面一个一个记,到傍晚的时候纸上已经写了四五十个名字,洪磊在旁边帮忙搬桌子收凳子,看苏北把最后一个人送走,走过来看了一眼册子上的名字:“比去年多了。”
“多了十几个。”
洪磊看了一眼纸上的名字,没说什么,扛着凳子走了。
第十天到了。招生那天早上苏北天没亮就醒了,穿好衣服去前院。练武场上已经摆好了东西,钱教习和两个灰袍弟子正在把木桩和垫子搬到位置上,洪磊站在练武场边上清点人数。
报名来的人从洪武堂大门口排到了街口,有七八十个,比报名册子上的人数还多了十几个。
苏北站在练武场边上,看到那些半大孩子一个个穿着短打布衣站在门口,有的在跟旁边的人说话,有的低着头看自己脚尖。
苏北站在练武场边上,看到飞云堂的圆脸年轻人站在大门外不远处的街边,手里拿着一张纸,正在往纸上看。苏北没有过去打招呼,转身进了练武场。
初试考的是扎马步和基础拳法,钱教习和两个灰袍弟子负责打分。苏北站在旁边看,偶尔过去搭把手。
一个上午考了四十多个人,下午又考了三十多,到傍晚的时候初试结束了,苏北拿着钱教习递过来的名单看了一遍,六十三个人过了初试,剩下十几个被刷掉了。
第二天复试。通过初试的六十三个人在练武场上抽了签,两两对打,每人打一场,钱教习和洪磊在旁边看着打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