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金蝉一脸的不以为然,暗笑自己这位笑师兄的胆子未免也太小了些,一副满不在乎的语气:“笑师兄,绿袍老祖有那么厉害吗?我看未必,雪山老魅三个老怪物吃鳖,主要还是因为百蛮山那几位弟子地法宝着实有些神奇。但邪道中人素来都有些什么两伤的法术,说不准最后还能拼个两败俱伤呢,若是同归于尽那就更好了。”齐金蝉虽然见过绿袍几次,但从未与其动过手,唯一一次见到绿袍出手,也就就是在青螺宫那趟。只是此事,凌浑虽然受了重伤,肉身也被损害,但也完全是绿袍暗算所致,并不作数。故此,在金蝉的心目中,这南方魔教祖师,南荒第一凶人,不仅长相与传闻不符,恐怕连那道行法力也算不得顶尖的人物。
因为笑和尚二人都用太清潜踪法,将身形隐匿,而且离得又远,所以百蛮山在场诸多人士,倒也没有一个人发现,竟然还有这么两个正道中人在一旁窥视。
雪山老魅被赤目神光镜幻化地光海困住,一时间也难以挣脱,知道施展此法极耗法力。本以为敌人才修行多久,上次见时也不过尔尔,此番相见,就算功力激增一倍,也难以支撑一会,便想打定主意,以静制动。待到敌人先法力不济之时,想要脱身,自然轻而易举。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唐石与当初所见,已然有天壤之别。不要说困住雪山老魅,就是连续施展几日这赤目神光镜,也没有什么问题。所以说,雪山老魅的如意算盘是“噼里啪啦”拨得虽响,实则却是没有什么用处,此刻已然失却先机,棋差一招。
至于白骨神君此刻却是多加思量,本来与雪山老魅也就是有些交情。基于同恶相济地原则,相互帮忙利用一下,倒也是家常便饭。所以此番相邀前来找绿袍老祖地晦气,倒也没有推脱。那绿袍老祖虽然纵横南荒二三百年,但白骨神君自然
吃素地,却也没有将之方才眼中。心想二人合力,通天的手段,也难以施展。后来见到雪山老魅竟然又约来乌头婆,虽然心中有些不以为然。暗笑雪山老魅小题大做,表面上却也没有多说什么。反正多一人,事情办起来自然是更有把握。
谁晓得,方一到百蛮山。绿袍是没见到,反观那雪山老魅已然被绿袍门下弟子困住,看其形势,虽然不至于危急。但也决计好不到哪里去了。而乌头婆赖以成名地七煞形音摄魂大法,也是无论如何施展,丝毫不见其功。这才发现,百蛮山其实并不是那任人随意捏拿的软柿子。百蛮山的弟子已然有如此本领。那绿袍岂不是…怪不得以雪山老魅那自恃甚高的个性,竟然也要邀请帮手,这才前来复仇。
其实白骨神君这番想法。倒是有些误会雪山老魅了。当初与绿袍相遇之时。稍一交手。老魅发现自己功法已然为绿袍所克,故此这才邀请帮手的。现在这等状况。不要说是白骨神君没有想到,老魅也是始料未及的。
不过白骨神君现在既然发现了百蛮山地强势,自然不愿无故竖此强敌,便想先看看势头再说。要知道邪道中人基本上都是以自我为中心,凡事都是自己的利益为重。白骨神君想看的是,绿袍如果待会出来,会是什么态度,如若好的,便就此作罢,不行,再另做打算。
因为多了这么一番算计,所以白骨神君也就不愿多下狠手,万一到时候不好收场,只是指着六根白骨箭与随引地太乙极元针斗得不亦乐乎。
白骨神君能这么做,是完全因为他纯粹是受邀前来,无有什么牵挂。但乌头婆就不行了,她有求于雪山老魅,故此被邀前来。因为她那三世爱子,前些时候为人所伤,元神难保,就连送去转世都做不到。乌头婆一世修行,唯一牵挂、爱护的就这个爱子,知道雪山老魅有一种秘制灵丹,能够凝练元神,虽然有不少的后遗症,但也顾不得许多。
乌头婆最初施展她最得意的七煞形音摄魂大法,不料却不见丝毫功效,心中不由气馁。但见雪山老魅被困,却也不得不救,两手一舞,指尖飞起十道黑气,化作两只黑烟鬼手,就向身处赤光红海中地唐石抓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