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沉默了下,用一种很和缓怀念的语气说,“我是书院的第四批学生……或者说是第一批。当年书院刚刚成立,没谱的传言满天飞,根本招不到学生,匆匆忙忙凑够了几个学生就设一个班开课,由当时的院长月澹居士和老祖亲自做讲师,偶尔月澹居士和老祖外出招生,如今的江院长,曾经的助教也会代课,就这么陆陆续续凑了挺久才凑够了第一批的学生。我是丁班的,是开设第四个班的时候加入的。”
“那时候我在外游历多年,想找个地方落脚,也考虑过灵毓楼,但当时途径离书院最近的百闻城,正巧碰上了易容招生的老祖……就跟她进了书院。”
居然还是她亲自招的?
虽然江寻舟好像跟她提过这茬,但现在听当事人讲述,她还是觉得新奇。
她眼光怎么这么好,居然还从灵毓楼截下了个天才。
怪不得她老觉得最近几百年灵毓楼的楼主看她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怕是挖了沈珩好久都没挖到手,连带着记恨上了她这个书院创立者。
“这么随意吗?”
沈珩看着就是个很有规划的人,怎么这么轻易就被她带着跑了?
“很随意吗?可能吧,可是仙途漫漫,也不能总是精打细算。”
沈珩柔声说,“况且那日阳光很好,老祖的态度很……嗯……热情,我又本就对书院有几分好奇,现在看来,当时的随意之间,可能是做下了这辈子最正确的决定。”
他柔情似水地捋着她的鬓角,姜昭在他怀里点头,确实,她们书院是潜力股来着,现在的发展也不输灵毓楼,有她撑腰,灵毓楼给的他们也一样不会少。
“说起来,老祖座下三弟子当时与我是同窗,有时候实在被学生气到了,想想他,就感觉也没那么生气了。”
“嗯?”
还有这茬儿?
姜昭想了想当时的祁羽,他并不在她带的班上,当时她又经常去外面招生,其实对祁羽在书院的经历了解不多,收下他也只是偶然,现在听沈珩主动提起,她有了些兴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