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渊一魔族从来没什么人族的礼义廉耻和察言观色,当即就准备闹了起来,姜昭手搭上了他的肩膀——魔族别的本事没有,唯独感应危险伏低做小的本事被遂渊学得炉火纯青,他这几日没少被姜昭收拾当即就条件反射一缩脖子,乖乖地不动了。
姜昭用下巴点了点凌清秋和祁羽:“愣着做什么,还不过来,见过你们师尊,然后给他找个地方安置下来。”
四位弟子如梦初醒,齐齐行礼,遂渊就这么被凌清秋带走了。
祁羽没跟着,摆明了是想看热闹姜昭瞪他一眼,“月苍,你们也回吧,我有事要与他们说。”
“是。”
女弟子们一如既往的贴心,不仅听了她的话转身就走,安锦瑜还特别善解人意地直接给了祁羽一拳,又由月苍将还想赖在原地的人直接拖走。
闲杂人等都走光了,这里终于只剩下了姜昭,和她曾经的攻略对象们。
沈珩又问了一遍,“你就是卫迢,对不对?”
颜韶猛地扭过头,压低了嗓音,“你胡说什么?!她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他的声音逐渐降低,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显然,他也产生了怀疑。
“什么卫迢,你们刚才开始就在说什么?我怎么记得卫迢是个书院学生的名字?你们为什么对着老祖喊卫迢?难道在你们人族的词汇里,卫迢还有别的含义?你们人……”
姜昭打断他:“寒江雪,过来。”
寒江雪瞬间就闭上嘴闪现到她身边了。
姜昭捏住他马上又要说些什么的嘴,扫视这群命运被牢牢与她绑在一起的男人,微微点头。
她吐字清晰而缓慢,沉甸甸砸在每个人的心头,“卫迢,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