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昭一惊,下意识地去扶他,以为这是云柳教的什么无赖法子,刚想在心中忿忿抨击云柳,余光触及他的脸色,却又被吓了一跳。
就见晏澄脸色苍白得可怕,柔弱无依地倒在她怀里,气息微弱得像是死了一样。
碰瓷也碰不到这个地步啊?
姜昭抱着人不知如何是好,只能摸索储物袋里的丹药,他那叫衔竹的小厮在此刻终于幽幽转醒,见此情景,哀嚎了一声“公子!”,便炮弹一般冲了过来,为这锅粥又添了把火候。
姜昭看他来,被他吵得头疼,索性手一松,就要将怀里的累赘扔给他,但小厮冲过来,非但没有接住晏澄的意思,反而还将他一撞,两人一起投入姜昭的怀中。
姜昭:……
云柳手底下还有这种笨蛋?那老东西眼睛终于瞎了?
她之前还道那魔修演得忒假了些,没想到还是错怪人家了,那简直就是一比一还原啊!
好在唯一的安慰是衔竹也开始马不停蹄地翻找了起来,他的动作就比姜昭娴熟自然多了,下一秒手上就拿出了个瓶子,他倒出一枚丹药喂晏澄吃了下去,看他脸色肉眼可见有所好转,才终于松了口气。
姜昭也松了口气,刚想问这是什么情况,又察觉那气息更近了,她慌忙准备把晏澄塞出去,哪知道这小子此刻幽幽转醒,拉住了她的袖子。
“前辈……”
“有什么事之后再说,我有点急事……”
晏澄却两眼空蒙,扯了扯她的衣袖,说梦话一般道:“前辈,我爹你一定认得,他是朗丘云氏的云柳……他说他这些年甚是想念前辈……”
姜昭差点被恶心得隔夜饭都吐出来,云柳?想她?!
别又是晏澄神经病犯了臆想出来了这些有的没的。
“是吗,不熟。”
她刚要再把人送出去,却发现他状态不对。
眼神空蒙,神情茫然,怎么好似……看不见也听不见?
“他这是怎么回事?”
姜昭问一脸焦急守着晏澄的衔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