衔竹之前被魔修附身,没有进入竞技场以后的记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他看得到醒来时竞技场观战席上密密麻麻跪拜了一片人的画面。
……跪拜的对象显然就是老祖,只是本人似乎并不在意,从始至终,她的目光的没有向下投去一眼。
只是衔竹注意到了那些人敬畏与感激的态度。
感激的百姓、破破烂烂活像是被雷劈了的竞技场,和竞技场外空无一人的黑市街道,这一切都在令衔竹觉得此地危险,不宜久留。
他虽然是贴身侍从,但上位的原因只是因为少爷可怜他,他修为的天赋差,又算不上太聪明,唯独有一点点察言观色的本事,和一点不算坏的运气。
他自知凭借自己无法在诡谲的环境中保护好少爷,于是心一横,胆大包天地决定碰瓷老祖。
反正……反正老祖是老爷几百年前的故交,有这么点情意作保,老祖应该不会对他们太绝情。
不管了,有账就去找老爷算吧!
衔竹心一横,顶着被抹脖子的风险倒退一步:“老祖明鉴!我家少爷发病时不能随意挪动,可能会伤了脑子。”
……伤脑子?
姜昭一言难尽地看了看怀里的人,这还有再伤的空间吗?
……也可能是小时候就把脑子伤了,才让他长成了现在这个神经病。
这么一看也怪可怜的。
她看着怀中人迷茫的目光,“多久能好?”
“这说不准,有时一时半刻就好了,有时几个月都好不了。”
否则衔竹也不会这么轻易就求到老祖这。
实在是心里没底。
姜昭心里麻烦地“啧”了一声,没时间再耽搁了,她把人往怀里拢了拢,划开了空间裂缝。
晏澄好像终于意识到自己身在何处,有些艰难地动了动身子:“前辈无需为我费心,请将我放下来吧……”
话音还没落,姜昭已经抱着人踏进了空间裂缝。
被留在原地的衔竹:……
大佬,多带他一个又会怎样t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