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老狐妖闻言,媚笑一声,扭着水蛇腰推门而入,身后跟着两个小女妖,手里还拿着挠痒的羽毛和绳索。
“哦?美人师姑醒了?大王还没回来,你这骚猴子就迫不及待了?刚才潮吹得那么浪,喷得满床都是你的骚水、尿液和奶汁,现在又想什么?想让本大人再挠挠你的肉丝骚脚?还是玩玩你那对大奶子上的乳环?”
孙舞空故意让身子前倾,翘臀高抬得更明显,股绳嵌入蜜穴,挤出丝丝淫液。
她喘息着,声音媚得发嗲:“老妖婆……你……你赢了……本姑娘……孙舞空……服了……奶子痒……脚心痒……骚逼也痒……我……我向你屈服……想舔你的骚逼……伺候你……但先……先取下我头顶这根呆毛吧……那是菩萨的宝贝……取下来……我就能彻底释放自己,沉沦在大王的脚下……让大王的鸡巴……操死我的贱逼……求你了……快来取……我已经被折磨的不行了”舞空不顾一切的说如如此放浪之言后,心中对众妖的恨意更上一层楼。
老狐妖眼睛一亮,舔着红唇走近,盯着孙舞空头顶那根金黄的呆毛。
它在烛光下微微发光,看起来非同凡响。
“嘿嘿,大圣姐姐你这骚样,翘臀抬这么高,丁字裤挂在大腿上,肉丝腿颤成这样,莫不是想讨好与我,求我再让你爽爽?好,本妖婆就取了它,看看菩萨的宝贝有何玄机!”她伸出纤手,尖利的指甲勾住呆毛,轻轻一拔,孙舞空故意娇呼一声:“啊……轻点……奶子……奶子晃得好疼……”呆毛被拔下,落入老狐妖掌心,她好奇地端详着,身后小妖也凑上来。
就在这时,孙舞空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她用尽体内最后一丝法力,默念咒语。
那呆毛在老狐妖手中突然蠕动,化作一只小小的瞌睡虫,胖嘟嘟的身子一抖,喷出一股无色无味的迷雾。
雾气瞬间弥漫整个囚室,老狐妖和两个小妖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眼皮沉重:“哎呀……这是……什么……”她们的话音未落,便“扑通”一声倒地,鼾声大作。
囚室外的看守小妖听到动静,推门而入:“狐妖大人,怎么了?”但瞌睡虫已飞出,雾气扩散,他们也一个个倒下,迷晕过去。
孙舞空喘着粗气,玉乳剧烈起伏,乳环拉扯得乳头发麻:“成了……师父……快……我的法力……快耗尽了……”她心念一动,瞌睡虫再次变幻,化作一只小巧的金毛小猴,灵活地跳上石梁,扯断吊绳。
孙舞空的身体顿时一松,双手反绑的绳索被小猴啃断,她揉着发胀的玉臂,赶紧解开乳根的火云绳,那对奶子弹跳而出,乳头还硬挺着,乳环晃荡。
她弯腰解下体股绳,蜜穴顿时解放,淫水“啪嗒”滴落,翘臀上的绳索一松,她揉着臀肉,松了口气:“总算解脱了。”然后是那条吊起的肉丝玉腿,小猴扯断绳索,她揉着大腿和小腿,脚心还敏感得一碰就颤。
最后是金发马尾的绳子一解,她甩甩头发,头部终于自由。
小猴转而跳到唐僧身边,三下五除二解开他的绳索。
唐僧揉着手腕,感激涕零:“舞空!我们终于脱困了!为师……为师差点以为咱们师徒俩要被那些狐妖囚在此处不得脱离!你的呆毛……真是菩萨的恩赐!”
孙舞空站稳身子,肉丝玉腿还微微发软,丁字裤残片甩掉,她扯扯残破的丝袜,蜜穴处的湿痕清晰可见,感受到那迟滞的灵力慢慢恢复,眼中闪过久违的清澈和清明:“师父,别废话了!那些妖怪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我现在灵气虚浮,若是被妖怪围攻,必会再次遭遇毒手。咱们快逃!只要快速逃离这里,就能平稳恢复。”
“舞空所言极是,咱们快走吧。”
师徒二人趁着妖精们昏迷,悄悄溜出囚室,唐僧在前,孙舞空殿后,她的金发马尾在身后甩动,玉乳晃荡,翘臀扭动,那副刚脱缚的妖冶身姿,在火云洞的昏暗中,透出一股不屈的野性。
身后,迷晕的狐妖们鼾声如雷,浑然不知猎物已向猎手转换。
师徒二人身影渐行渐远,留下一室昏睡的妖精,和那股挥之不去的淫靡气息。
他们摸黑前行,火云洞的通道曲折幽深,媚香犹在,但孙舞空的眼中,已燃起复仇的火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