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头部被迫后仰抬起,英气的脸庞上残留着欲仙欲死的潮红,双眼紧闭,长睫微颤,红唇半张,嘴角还挂着丝丝晶莹的唾液。
整个身体在绳索的拉扯下微微摇晃,像一具活生生的性玩具,等待着下一个折磨者的到来。
囚室的角落里,唐僧那白净的脸庞苍白如纸,双手缚于身前,跪坐在冰冷的石地上,僧袍凌乱,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方才的一切,他都目睹了——他的大徒弟,那威风凛凛的孙舞空,竟在那些狐妖的调教下,堕落到喃喃求操的地步。
唐僧的心如刀绞,喃喃自语,声音颤抖着,带着浓重的自责:“阿弥陀佛……罪过罪过!贫僧该死,该死啊!舞空,是为师害了你!为师不该听信那妖王迷惑,……那些妖孽,那些狐妖,竟用这般下作手段折磨你……你的……为师都看到了,你受苦了,阿弥陀佛!”
他的声音在窟内回荡,带着哭腔,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僧袍上。
唐僧爬近了一些,却被绳索限制,只能勉强靠近孙舞空的吊缚身躯。
他伸出被缚的双手,颤抖着触碰她那被吊起的丝袜玉腿,指尖感受到她肌肤的余热和丝袜的湿滑。
“舞空,醒醒!为师在这里,为师对不起你!不听你的话,害得你为救我落入妖怪手中……那些绳子,那些淫环……天啊,你的身体……为师该如何是好?阿弥陀佛,菩萨保佑,醒来吧,徒儿,你快醒醒!”
孙舞空的意识如沉入深渊的浮木,渐渐浮起。
她的脑海中还回荡着方才的痒意和快感,乳头隐隐作痛,脚心仿佛还有狐妖手指的余韵,下体那股空虚的热流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不,那右腿被吊起,无法合拢。
她先是感觉到身体的酸痛,绳索勒得她骨头都快断了,然后是那股耻辱的姿势,翘臀高抬,蜜穴暴露在空气中,凉风一吹,竟又激起一丝酥麻。
金发马尾被拉扯的痛感让她头部一震,双眼缓缓睁开,迷茫地望着窟顶的石梁。
“师……师父?”她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娇喘,红唇蠕动间,吐出热气。
孙舞空试图动弹,却发现身体被吊得死死的,那股从乳根缠绕的火云绳一经拉扯,乳头上的乳环就叮当作响,乳汁竟又渗出一点,湿了她的胸口。
本想低头看去,却被头绳束缚的无法低头,只感到自己——玉乳高挺,丝袜玉腿微颤,目光向吊起的玉腿斜视过去,残破的诱人丁字裤挑逗似的挂在腿上,蜜穴暴露,像个等待挨操的骚货一般,散发着无限诱人的气息。
舞空俏脸微红,发烫一般,心中散出一丝悲凉道:“想不到自己身怀秘术,法力通天,却被一个小小妖童的手下折磨成这般地步,该死的狐妖竟敢将……本大圣……本大圣折磨的……晕过去了?师父,你……你没事吧?”
唐僧见她醒来,心下松了一口气,忙点头,眼中泪光闪烁:“舞空!你醒了!阿弥陀佛,谢天谢地!为师没事,只是……只是看到你被那些女妖精这般凌辱,为师心如刀割!你的身体……那绳子绑得这么紧,你的奶子……哦不,贫僧失言了!罪过!舞空,你受苦了,那些狐妖挠你的脚心,玩你的乳头……为师都听到了,你叫得……哎呀,为师不该说这些!”
孙舞空闻言,脸颊更红,她扭动着身体,试图挣脱绳索,但那火云绳仿佛有魔力,越挣越紧,股绳嵌入蜜缝,让她不由自主地轻声道:“嗯……师父,别说了……徒儿给你丢人现眼了。”
心中却暗道:“那些骚狐狸,挠得我脚心痒死,奶子也……也硬了,操!本姑娘居然潮吹了,还叫着求那妖王的鸡巴……该死,我孙舞空何时这么贱过?现在这姿势,臀部翘这么高,腿还被吊着,丝袜都湿透了,像个等着被操的母狗……”
唐僧看到舞空这般扭捏姿态,不由得看的痴了,呆目不语。
舞空感受到师父目光,不由脸颊发烫:“师父,你别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