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是齐天大圣,腿长腰细,裹着薄薄的肉色丝袜,本该是诱人的武器,如今却被绳索捆绑,双腿大张成M形,分向两边固定在床柱上,无法合拢。
丝袜已被撕裂多处,露出的脚心粉嫩,却布满狐妖先前攻破的敏感红痕,脚趾蜷缩着,脚踝处绳索勒得发紫。
整个身子像一具活生生的肉玩具,娇躯在余韵中抽搐,蜜穴不时收缩,喷出一缕淫水,混着精液溅在床上。
她试图挣扎,但火云绳的法力禁锢让她灵气尽失,只能发出娇弱的喘息:“啊……好疼……师弟……师父……你们怎么能……对我这样……”她的声音带着哭腔,凄美中透着绝望,那本该叱咤风云的女大圣,如今化作一缕被凌辱的幽魂,身体的每一寸都记录着乱伦的耻辱。
红孩儿看着她这副模样,鸡巴顿时硬如铁棍,狞笑着扑上:“师姑,你这骚样真美!被自家师父和师弟操成这样,还浪叫个不停?本王要让你彻底成我的肉便器!”
孙舞空的凄惨状态让寝殿内的空气都凝重起来。
她那被紧缚的娇躯,像一幅被墨汁泼洒的画卷,美丽却破碎。
绳索从肩头缠到腰间,再到双腿,每一圈都嵌入肌肤,勒出红肿的印记,让她的蜜乳被迫挺起,乳头在空气中颤动,仿佛在乞求更多蹂躏。
她的腹部平坦,却因高潮过多而微微鼓起,里面仿佛还残留着师徒的种子。
菊穴外翻,边缘撕裂般疼痛,每一次呼吸都牵动着里面的灼热感,精液从穴内缓缓流出,滴在丝袜上,浸湿一片。
双足被抬高,脚心朝上,丝袜下的嫩肉敏感异常,每一丝颤动都让她娇躯一抖。
她的发丝散乱,披在肩上,混着汗水和泪水,脸颊潮红,唇瓣微肿,那双曾经傲视天地的眼睛,如今只剩迷离和屈辱。
孙舞空试图扭动身子,但绳索如活物般收紧,勒得她闷哼一声:“呜……放开我……我不是……你的玩物……”可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被操烂后的娇媚,让人听了只想再干她一顿。
这凄美的样貌,配上紧缚的惨状,简直是人间极致的淫虐画卷,足有千字描绘不尽的凄艳。
红孩儿将孙舞空扔在床上后,立刻从旁边的暗格中取出各种淫具,眼中闪烁着残忍的兴奋。
他先是撕开她身上残破的衣物,让那对蜜乳完全暴露,然后抓起一根粗大的蜡烛,点燃后狞笑:“孙师姑,你的奶子这么大,咱们玩一个更好玩的,让它更骚!”只见蜡烛倾斜,滚烫的红蜡一滴滴落在她的乳晕上,舞空顿时尖叫:“啊!烫……烫死了……别滴我的奶子!”蜡珠凝固在雪白的乳肉上,像一朵朵血花绽开,她的身体弓起,绳索勒得更紧,蜜乳颤动间,蜡滴顺着乳沟滑落,灼痛直入骨髓。
红孩儿不满足,又滴向乳头,那敏感的樱桃被烫得红肿,他用手指抠挖蜡块,边抠边揉:“骚奶子,烫得你爽不爽?看这乳头硬成这样,还说不要?”
舞空痛得泪流满面,娇躯乱扭:“呜……好痛……鸡巴……饶了我……”但红孩儿大笑,继续滴蜡,这次瞄准她的蜜穴。
他掰开她大张的双腿,蜡烛对准那红肿的穴口,热蜡滴入,孙舞空尖叫如浪:“啊啊啊!蜜穴……烫穿了……别……我的骚逼要化了!”蜡珠堵住穴口,混着精液凝固,她的下体如火焚,淫水却不由自主地涌出,稀释蜡汁。
接下来,红孩儿取出乳拷,那是一对铁夹,边缘带刺,他狞笑着夹住她的双乳头:“贱货,你的骚乳这么贱,本王不好好玩虐一番,对不起这上好的性器!”夹子咬合,刺入乳头,鲜血渗出,舞空痛得翻白眼:“呀!乳头……断了……好疼……操我……别夹了!”红孩儿拉扯链条,乳头被拉长变形,他一边拉一边扇她的奶子,啪啪声不绝:“扇你这对骚奶!被唐和尚他们操奶子时,你浪叫得多欢,现在装什么贞洁?”奶子被扇得红肿,乳拷拉扯间,乳肉晃荡,孙舞空哭喊:“奶子……要被玩坏了……八戒师弟……你们的精还热着……”红孩儿玩够奶子,转向她的嘴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