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身下的莉织睁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无辜的看着金妮,原因很简单,金妮随手掏出来堵在莉织嘴里的,正是她第一夜戴的那个深喉口塞,由于担心菲克斯拿回去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她还是花了1gp的成本价把这个东西买了下了。
“有趣儿,你玩的挺花啊,这玩意都往床上放。”莉织淡定的等到金妮手忙脚乱的把深喉口塞掏出来,露出玩味的笑容吐槽道。
“而且,嗯……狗牌都戴上了啊,看来是真的被调教恶堕了。”
“哪有!”
似乎是被莉织戳到了痛处,金妮仿佛是受惊的兔子一样,猛然往后一躲,还双手捂住自己颈部的铭牌。
只是这种举动固然毫无意义,床铺就这么大,身着近身乳胶衣的金妮完全逃不开莉织的步步紧逼。
从床头到床尾,被莉织跨坐在腰上的金妮也只能不情不愿的,被趴在自己身上的莉织掰开双手,让自己昔日的兄弟,今日的姐妹仔细的端详自己堕落的经历。
“其实……是工作需要,我一点都不喜欢这玩意……只是工作结束后太累,忘记摘了……”
“我懂,我懂。”
实际上,菲克斯并没有在铭牌上做太多的文章。
在铭牌的内容与规格上,金妮与其他员工其实是完全一致的。
在工作期间与日常的相处上,他不仅没有借此反复的提醒金妮,强化其对从属关系的认知,反倒是在有意的淡化。
再加上周围的人都很自然的带着铭牌闲聊,每天下工时总是要摘掉项圈和铭牌的金妮反倒成了一个异类。
当然,这绝对不是金妮愿意戴铭牌的缘故,真正的原因是铭牌确实如菲克斯所言,发挥了其应有的效果。
在戴上了那个写着‘菲克斯的金妮’‘身材数据保密’‘服务范畴仅限于酒馆服务’‘禁止触碰禁止投喂酒水食物,小费除外’的铭牌后,金妮发现哪怕自己现在根本无法反抗这些醉酒的男人,一个晚上的工作下来也没有一两只手敢捏她的屁股,就算偶有被触碰也不过是与自己的那些同事间不小心的碰撞。
唯一算的上过分点的,也就是趁着拿放酒杯的机会借着酒杯轻轻顶顶她柔软的乳肉,然后再洒上一点酒液欣赏下她白皙的肌肤罢了。
虽然很羞耻,但至少可以忍受……
“所以说这不是混的还不错嘛,不过恶堕的进度也太慢了把,处和初吻居然都还在,对方是阳痿么。色情经验竟然只积累了视奸,裸露,道具拘束和少量的爱抚触摸。你要主动一点啊,不然你这要什么时候才能解锁一阶的情欲飞升啊……”
……忍受个鬼啊!
“我才不要解锁啊!”看着莉织一点点翻看自己的色情记录,金妮感觉就好像是被别人看自己的色情mp4一样,羞耻的不行。
过往的屈辱涌上心头,而支撑自己坚持下来的主心骨也在此刻回到了自己的身边,不需要再忍耐了,金妮这样告诉自己。
于是她翻身坐起,搂着莉织的腰,哭着哀求道。
“莉织你救救我把,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快速的终结契约啊,我再也不想要在这个酒馆工作了。”
………………
“所以……这就是你来找我的原因?”
“嗯哼,不然呢,跑来跟你滚床单开淫趴么?”
“如果其他人,我可能已经骗上床了,但是你……我有点害怕。”
菲克斯虽然年龄不大,但是得益于在阴谋诡计上得天独厚的天赋,自诩阅人无数的他自认为可以轻松的看穿他人的内心,把握人类的人性。
无论是作为自己顾客的酒客,还是说在自己手底下干活的那些女孩子们,亦或者说最近捞到手里的,有些神秘的金妮。
他都可以迅速的察觉到对方的情绪,并了解到对方的欲求,最后对症下药,间接的达成‘掌控’的目的。
莉织也不例外,不如说她十分的好懂,一进门菲克斯就读出了她心底的那份骄傲与蔑视。
简单的交谈后也了解到她那不切实际的要求——解除契约对金妮的束缚,并提供解除乳胶衣诅咒的昂贵道具。
正常情况到这里就应该结束了,理智的话,菲克斯应该会把她赶出自己的办公室,然后吩咐门口的女孩别在把她放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