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低下头,被子埋住红透了的面颊。
手指探入的异物感太强烈,祂止不住去往外挤,万变本加厉再放进去一根,两根手指在紧实的闭口处浅动抽插。
放松,光流,不然谁都进不去。
趁着金光流抽气,万又把第三根手指塞入,大张大合地扩张,指甲刮擦后穴处无用的嫩肉。
再次拔出时,穴口甚至听话地带出一阵清脆的响声,上方的女穴被万塞得满满当当,后穴相对来讲就尽显空虚。
你要拿什么把我填满?
金光流忍住酸胀和酥麻去撒娇,拭目以待。
万不知从哪摸出一个水晶制的柱体,头部被磨成了光滑的圆形,掂起来很有分量,但是是冰冷的,为此万不得不又抹上一些润滑膏。
要进去了。
祂提醒金光流,随后摁着晶石柱根部推进,经过体温的温暖,膏体融化成细滑的油脂,更方便异物的进入。
好凉……!
祂尖叫,无处可逃,完美的肌肤蒙上一层薄汗。
两个穴口仅有一层皮肉相隔,内里却是冰火两重天的感受。
一边是万滚烫炽热的柱身横中直撞,另一边寒凉刺骨的石柱却要祂的体温去捂热。
相同的频率致使两个庞然大物同时推挤又退出,每一下都顶到双穴深处,分开时引出一阵空虚。
万——祂还来不及制止,就已深陷在情欲中,仿佛身体被撕裂被扯碎。
现在还说不想要吗?
万舔去祂溢出的泪,又使坏勾一勾金线和环。
万……别弄了。
祂低声下气求饶,惹得万也怜惜。
光流,忍一下,你不也是很快乐吗?
你都快憋不住了。
唔嗯……!
透明的汁喷射出来,是温暖的,祂潮吹了,在丈夫面前。
光流水太多了,每次都把床单打湿,换一次多麻烦。
话是这么讲,祂拔出还未泄火的阴茎,金光流后穴塞着的石柱也缓缓滑落,被猛烈侵犯的穴道难以闭合,张开一个水红色的圆口。
万低下身舔去金光流潮吹情动的汁液,光流,我的光流……犬齿蹭几下大腿内侧的嫩肉,吻上去,今天就这样结束吧。
等一等,万,为什么不射进来?
祂在情潮荡漾中悠悠转醒,没有得到祂想要的。
亲爱的,那样太疼了,我不是说好了不要再伤害你吗?
可——金光流张张嘴,慢慢去讲,我觉得贝罗娜就挺可爱的,我的意思是……要不我们也试着要一个?
万一呢,也是个可爱的女孩……
下次吧,光流。
下次一定答应你,快睡吧,我先帮你洗一下。
现在要个孩子的确不错,金光流会是个好母亲,祂是不是又有什么关系?
如果那孩子长得像自己,即便是最后祂死了,灰飞烟灭也好,也能给光流留个念想,祂抚摸孩子火红的发丝时会想起来这是祂们的孩子,是祂们爱情的证明。
如果长得像光流就更好了,一定像个洋娃娃一般可爱,祂会一直抱着那孩子不撒手的。
下次吧,光流。
万笑了,下次我们就试一试。
后来发生了很多事情,有段时间祂们谁都没有提起过这个计划,似乎只要稍微透露出几句话就会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