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万的话,会怎样呢?
祂还没见过自己因为什么心事而哭呢,可能会刮一下祂的鼻子,或者干脆笑话祂的脆弱?
亦或是,无论怎样,抱抱祂就好了。
万,我只需要你一个拥抱就好。
这样祂便觉得幸福了,就像阳光照耀到自己身上,祂分不清现实和臆想的幻觉。
Rhea的笑声把祂拉了回来。
你就是这样求我吗,好孩子?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想着谁,我的意思是——你有什么资格想着祂呢?
虽然祂在我这儿什么也不是,不过我也想为祂鸣不平啦。
和我接吻的也不是其他人对吧,你娇滴滴的小嘴,上面的也好下面的也好,你不是我的乖孩子么。
你这样背叛祂,又有什么资格爱祂呀。
祂默不作声,温顺地躺下去,如同被驯服的野兽。
掩盖在单薄裙摆下的双腿分开一道不小的缝,搭在Rhea属于女性的曲线曼妙的腰部。
您说的没错,祂闭上双眼,陷入长足的沉默之中,只有锁链在空气中摇摆碰撞的清脆回响。
Rhea裙下伸出无数带着倒刺的舌,从祂白净光滑的脚踝进发,缠绕,每一个动作都牵扯着倒刺割裂祂细腻的皮肤,而分泌的粘液又使它们的进犯得以畅通无阻。
它们挑起被汗水打湿的裙摆,亲吻最娇嫩的腿根,毫无章法地分开金光流身下最为隐秘的沟渠。
内里红艳泛着水色的穴肉被微凉的夜刺激,止不住分泌出金色的体液。
光流,看看你下面的嘴巴有多爱我——它多可爱呀。
软肉白嫩嫩的,就像含苞待放的花儿一样,如果没有那些烦人的金色就更好了,它也在提醒你你是个怪物呢。
其中一条不安分的舌蜿蜒而上,舔去金色的汁液,同时挑逗祂包裹在嫩肉间珍珠般的阴核。
Rhea看着那颗圆润的蜜珠被舔弄到充血挺立,意味着这具模拟人类的躯体最终也难以避免地因为最本质的欲望而颤栗。
它指示那条舌头暂时放过外部,转而攻向金光流脆弱的内里。
在它对着阴道壁横冲直撞时,金光流忍不住痛呼出声。
倒刺就像是阻碍采撷鲜花的荆棘,祂感知到祂的黏膜被粗鲁地划开,可舌头仍是不知礼数,几乎要顶开祂的宫口,太深了。
似乎是觉得这般羞辱不够,Rhea又放出几条蓄势待发的舌,同它的本体一样滑。
那些舌探进金光流的体内,亦或是舔砥祂掩藏在衣料下挺起的乳尖。
祂的小腹被缠绕成一团的舌顶起一座小丘,这时祂又回想起祂的爱人。
祂真正与之缠绵的,亲吻的,就连媾和都能使周围的空气涌起蜜糖般清澈浓郁的絮语的,祂的爱人。
万……祂小声啜泣着,手指攀附住Rhea抵在祂身体双侧的胳膊,轻轻留下几道抓痕。
万,我爱你。
祂几乎是带着餮足的幸福这样去讲的,祂想起万火红的长发垂落在祂的颈间,或是在肩窝留下几处吻痕。
万会在汗水和清浅的喘息声中讲祂也是如何去爱着祂,这般爱意甚至没有东西能够去衡量和比拟。
只有你,光流,那便是你自身。
因而光流也笑了,手掌抚上万因为情欲而发烫的侧脸。
万,我也爱你,我是讲——我爱你,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就是这样。
当万如密雨般的吻洒落祂的周身,在祂洁白的躯体上遗留下星星点点的紫晶,就像星星,在银月的笼罩之下静悄悄眨眼。
光流,你漂亮的指甲把我弄疼了。
Rhea适时打断祂的幻想,而且你刚才在说谁的名字?
你知道的,我不想听见祂,你不是在我面前很乖嘛,怎么能如此明目张胆忤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