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仙子,来帮本教主舔舔。”说完,黄钰霸道地坐在仙子的巨乳上,用鸡巴顶了顶仙子那圆润的嘴唇。
也不知怎的,这等羞辱的事情仙子以前从来都不敢想,此时却不由自主的香开那诱人的樱唇,缓缓地用舌头舔了下马眼,紧接着无师自通地尝试将肉棒含进去。
可黄钰的鸡巴着实大,玉仙子试了几次都没法完全含住,黄钰奸笑了下,忽然猛地用力,一下子将龟头捅进仙子的喉咙之中。
“呜呜呜。”邱玉下意识地用手想去推开骑在自己巨乳上的男人,但男人丝毫不为所动,霸道地将龟头留在女人的喉咙之中。
坚持了一会,玉仙子看反抗无望,只好试着调整自己的姿势,用自己的内功将自己的喉咙短暂的撑大,艰难地适应了大鸡巴在自己喉咙的存在。
黄钰看仙子的喉道已经能完全容纳自己的巨物,便开始抽动起来。
这爽感,跟插仙子的淫穴完全不同,更加的湿润,更加的紧致,还能感觉到仙子在努力的吞着自己的巨根。
黄钰从上而下俯视着仙子那被鸡巴挤压的面容,一根大黑肉棒在她玉口中不停地进进出出,真是爽快至极。
“接着,骚玉仙子。”黄钰大吼一声,汹涌的浓精冲进了邱玉的口中,将樱桃小嘴填的满满实实。
黄钰拔出肉棍,看到邱玉慌里慌张地吐着口中的浓稠物,得意地笑了起来。
翌日戌时,兰朝京师明京最大的勾栏瓦舍芳香楼门前,人声鼎沸,形形色色的达官贵人在芳香楼的朱门匾阁前落轿而入,揽客的老妈子满脸堆笑地迎接着一个又一个贵客鱼贯而入,楼前两侧马夫轿夫们插科打诨地聊着哪天街那家媳妇又和哪家汉子好上了,而对于大门内的纸醉金迷、 莺莺燕燕,他们是没法设想的了。
芳香楼内,头牌歌姬潘巧儿正一边弹着古筝一遍唱着那首红遍整个明京甚至半个兰朝的《龙凤鸣》——半夜朦胧半残梦,轻抡巾,倦满容。
旧人似逝难回头,断魂肠,欲斩丝柔。
留叶盘旋,群雁南首,已知悲无迥。
华思浓,再望无限愁。
矧如今,天河两岸,聚难似填海。
秋水竦湍,伊人泪襟汇共流;冷山竣矗,小生悲恸憾地怵。
曷如斯?
斯如何?
花开花落梦非梦,日出日坠年又年。
仿首间,星汉转瞬,世迁人非。
娇人佩璎作人妇,空留吟鸣怅惆扉。
青丝一夜披霜发,凤袭招展风亦怜。
寻人轻问将如是,化蝶化星化繁辰。
徂隰徂畛,徕涧徕溪;一日一暮,华开者谢;一春一秋,曩故者新。
然再无夭桃秾李,再无琴瑟弦竹,只身作觞客。
探圭峰,佻俳文,苦乐难掩遽颜。
独行南山影,寂循空潭边;霏散泠风履,幽然向农间。
采蘩蕨,编罝罘,孝椿楦,友俦俪。
此情何故无我?
思量自凄。
卷尽残花风未定,烟迷露麦荒池柳。
薄有天赠律吕?
畅扶头,醉倚阑楼,毗比当年宋玉。
台下的听客们有的磕着瓜子,有的交头接耳,有的眯眼聆听,但这些靡靡之音在潘巧儿优美富有深意的唱词中显得微不足道。
二楼最大最贵的包厢中,一个衣着华贵但体态臃肿的年轻男人坐在一把红木椅上,两个丫鬟一个替他捏脚,一个替他捶腿,真是好不自在。
门口两个凶狠高大的守卫守在门口,看护着男人的安全。
看这男人腰间挂着的纯金令牌上,正面刻着秦,反面刻着大厉,就可以推断出,他就是厉国大皇子秦王达纳忽鲁。
厉超皇帝尚未立太子,但明眼人早就看出这位秦王迟早荣登大宝。
忽然,楼下除了潘巧儿的唱声,再也听不到其他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