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雄有些害怕,毕竟上次从天雪阁回来之前师娘已经警告过自己了,但仗着苟为善的出生,苟雄有了些倚仗。
师娘捂着脸,瞪着苟雄怒斥道:“你又敢打我?”苟雄克服着害怕说道:“我替为善打你,你儿子都生了,当娘的人还在想其他男人,你看看你儿子怎么想。”苟雄将一旁的苟为善抱过来,对着师娘说道。
师娘原本准备教训下苟雄,看到苟为善又感觉苟雄说的似乎有几分道理,说道:“你把玉佩给我,我以后不带了就是。”苟雄见好就收,说道:“这还差不多,来,我给你做了个,换上。”
师娘看到苟雄从一旁衣兜里拿出一个玉佩,上面刻着“苟”字,师娘此时也不想再做干戈,就接过玉佩,带在了脖子上。
看着师娘巨乳将挂着的苟字玉佩,苟雄得意的暗笑一下,心想:“还是儿子好使,嘿嘿。”说道:“这才有个当娘的样子,得让儿子知道他娘只对他爹一个人好。”
师娘说道:“那你呢。刚打我?”苟雄将苟为善放回一旁,俯身压住师娘,说道:“刚被你气的没忍住。”
说完,开始揉起师娘的软绵绵的巨乳,摸着师娘的脸颊,亲了一会。
师娘面对这个无赖,又看了下一旁的儿子,只好先不跟他计较,不一会自己的身子又开始回应起苟雄来。
第二天,两人被苟为善的哭声吵醒,师娘赶紧起身抱起儿子,解开衣襟,将温热的襁褓搂得更紧些,婴儿似乎嗅到了熟悉的气息,原本不安分的小手在空中胡乱挥舞了几下,随即准确地抓住她的衣领,鼻尖贴着柔软处轻轻拱动。
“饿了吧。”师娘俯身时,发梢垂落在婴儿泛红的脸颊旁,像一片温柔的云。
当婴儿含住乳头的瞬间,她下意识屏住呼吸,感受到苟为善迫不及待的吮吸,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哼唧声,圆鼓鼓的腮帮子一鼓一瘪。
左手轻轻托住孩子的小屁股,右手温柔地顺着儿子细软的头发往下抚。
偶尔小家伙吞咽过快呛到,师娘立刻将他竖起来,掌心窝成杯状,一下下轻拍后背,嘴里还不住地哄着:慢点儿,慢点儿...待婴儿重新含住,又将额头抵在那毛茸茸的头顶,无声地传递着安抚。
晨光下师娘望着婴儿紧闭的双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粉润的嘴唇微微嘟起,吮吸的动作渐渐迟缓。
直到婴儿松开小嘴,嘴角溢出几滴奶液,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师娘才轻轻擦拭,把这份温热小心地拥入怀中。
苟雄也被吵醒了,一睁眼就看到师娘在给苟为善喂奶,说道;“每天起来能看到凝霜仙子给我儿子喂奶真是享受,别浪费了,我来喝点。”说完,将头闷在师娘巨乳中间,叼起另一只乳头吸起来,师娘说道:“你少吸点。”
苟雄边吸边说:“没事,你奶大汁多。还好嫁给我,不然真是浪费一对大奶。”师娘听到苟雄的这种话,几乎自己无感了。
“嫁我之前,有人说你奶子大吗?”
师娘无语,说道:“你觉得有人敢说吗?”
苟雄嘿嘿说道:“哦,我忘了,我夫人以前可是人人敬畏的凝霜仙子,只不过现在嘛。”师娘白了他一眼,不予理会,随着乳汁的流失,师娘一早饱满的胸部又软了下去。
“夫人,咱得抓紧了,别让这儿闲着。”苟雄边说边摸着师娘的腹部,“我就喜欢看你大肚子样子。”
师娘说道:“你没听大夫说吗?要休息数月。”
苟雄说道;“我知道,我不是没干夫人么。我只是想等夫人恢复好了再给为善搞个弟弟妹妹。”
夜晚天雪阁后山。
残月如钩,斜斜挂在枯松枝桠间,斜斜挂在墨色天幕,冷冽的清辉洒在荒芜的坟茔上。林间夜风呼啸,吹得四周的松柏沙沙作响,似是在低泣。
我一袭素衣,跪坐在师父坟前,腰间的傲陨剑也似乎褪去了往日的锋芒,此刻安静地躺在身侧,一只酒葫芦叠在其上。
坟前的烛火在风中摇曳不定,明明灭灭间,映照着师父的墓碑。
我颤抖着伸手,拂去碑上的尘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