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几十下奶光后,师娘完美雪白的双乳现在红通通的,苟雄将双手缓缓地掐在师娘的修长雪颈下,稍稍用力,下体更加用力往师娘甬道里端塞。
师娘在经受奶光后,发觉苟雄轻轻地扼住了自己脖子,也没想其他,任他动作。
苟雄发现师娘没有反对,便继续加大了手中的力气,本就孔武有力如铁钳的两只巨掌毫不费力地扼住了师娘的细长雪颈,双目赤红、 鼻子喷气:“这娘们武功这么高,别玩脱了。”苟雄心想道。
他似乎没有完全失去理智,只是想借此发泄怨气。
随着自己双手越收越紧,苟雄感觉师娘的雪颈已经被自己掐陷进去住一半了,师娘胸前两个浑圆巨乳因为呼吸不畅而剧烈起伏着。
苟雄感觉到师娘的呼吸越来越微弱,甚至双手都有点感觉不到有气在粉颈中流通了,觉得自己报复成功,苟雄一阵爽快,疯狂在肉穴里凶狠抽插的大巨蟒也忍耐不了这种快感,打开精关,向着师娘的温暖花宫拼命喷射起来,喷射的时候还不忘更加用力地插着师娘脖子。
“啊啊哦。”苟雄舒爽地射完最后一滴精液,高潮过后冷静下来,发现自己双手还掐着师娘的脖子,吓得赶紧松开双手,粉颈上明显的十个红手印显示自己刚刚用了多大力气在掐着身下女人的脖子,要是寻常女人在如此大力下,估计已经被掐死了。
苟雄赶紧将白衣素裙子从师娘脸上放下来,看见师娘眼睛半睁着,眼角似乎还有一些泪水。苟雄呆呆的俯撑在师娘身体上方,不知所措。
“发泄完了?为什么不敢掐死我?”师娘略带沙哑地冷冷说道。
“额,娘子,我。”苟雄非常恐惧,刚才最后是上头了,只想着发泄怒气和兽欲,丝毫没有顾忌师娘的感受。
苟雄吓得赶紧爬到地上,双膝下跪,额头及地,一个字都不敢说。
师娘一动不动地看着床顶:“你再用力掐一会,就可以掐死我了。你就解脱了。”苟雄听到师娘的话,浑身颤抖。
“在被你欺辱的百姓眼里,我萧凝霜跟你一丘之貉,是个婊子恶女人。”
师娘依然毫无感情地沙哑着说着,“掐死一个婊子,对你很难吗?”苟雄第一次从师娘嘴里听到这种粗语,吓得魂飞魄散。
师娘缓缓将身体转向床内侧,两腿间不断地从阴道口流出浓厚腥味的精液,两只巨乳上、 细长粉颈上一片片的红印,任何人看见都会愤慨是哪个狠心的男人在这样一具浑然天成的娇躯上做出这等暴虐之事。
“婊子,我萧凝霜竟成了百姓口中的婊子。”师娘在喃喃低语中不再说话,两行清泪却悄然流出。
师娘背着苟雄轻轻地用手抹了一滴泪看着,心里想着“自从陆郎过逝之后,再没有因人流泪了。今天居然为了这么个男人落泪。”
师娘心力交瘁,渐渐睡了过去。
苟雄看到师娘传来了平静地呼吸声,知道师娘睡了,却也没有站起来,不知道是被师娘最后的话给震惊陷入反思还是惧怕师娘没有得到起来的命令不敢站起来。
一晚就这样,女人侧身躺睡在床,男人跪坐在地的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