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被管家提醒,屋外苟雄惨烈的嚎叫声不绝于耳,师娘又有点于心不忍,抚摸了下腹部,神识一念,屋外的嚎叫声停止了下来。
苟雄感觉自己不再要命的疼痛了,看看四周围观的下人,也管不得自己的脸面,赶紧冲进屋里,跪在师娘面前满含劫后余生的热泪说道:“感谢仙子不杀之恩,感谢仙子饶小人一命。”然后拼命地磕头。
师娘看着一屋子跪着的人,感觉自己刚才在老刘头家给他儿子治疗后的疲倦感依然浓烈,便说道:“其他人出去吧。”管家和其他下人老实地爬起来出去了,只留下苟雄依然跪着浑身颤抖地匍匐在地。
师娘想训斥却又发现自己说不出什么,只能发出了无奈的笑声。苟雄第一次听到师娘发出这种略带阴悚的笑声,更害怕了。
“自己说说吧。”想了一会师娘说道。
苟雄听到,一动不敢动地开始说着自己的罪状,但即使到现在,苟雄依然没有全部交待自己做过的事儿,只是挑了一部分说了出来,像什么放高利贷、 抢地盘、 用师娘名号吓唬别人等。
说完罪状,苟雄继续说道:“娘子,天地可鉴,小的做这一切,都是为了娘子和孩子啊。”师娘听到苟雄的话,冷哼一声。
“娘子,你想,咱们家用的吃的穿的哪样不是最好的,这些都需要银子啊。我做这些不还是为了给娘子和孩子一个富足的生活吗?我瞒着娘子,也是知道这些都见不得光,不想玷污娘子的声名,只想娘子能吃好穿好。”说着说着,苟雄竟然说的抽泣了,似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那你还用我的名号做歹事?”师娘反问道。
“娘子我修为被你废了,遇到厉害的人,我也没办法。上次我为了给娘子做雪霞羹,跟杨威镖局人抢如意楼的主厨,我又打不过他们,只好搬出娘子名号吓吓他们…”
“这么说来,还是我的错了?”师娘淡淡地说道。
“不是不是,是小人的错,是小人没用,只能用这些非法勾当挣银子。要是小的也和同知大人那样有才华能当官就好了。”
“你。”师娘无语,都过了快三个月了,这苟雄还在和殷浩比。苟雄说完头埋得更低了。
师娘听到苟雄的狡辩,却又没法完全说他不对,毕竟自己平日生活确实花了不少银两。
师娘以前屹立于江湖顶端,不需要也没怎么想过银子的事儿,因此在享用苟雄提供的美食华锦时,都没有想到过这些银子是从哪儿来的。
因此现在全怪罪苟雄,反而显得自己不对。
“起来吧。”听到师娘的话,苟雄慢慢地爬起来,拘谨地站着。
“刚才痛的厉害吧?”师娘问道。
“痛不欲生,都想死了。”苟雄如实回答。
“我以前不知道平时花这么多银子。以后在外面不要用我的名号,做正当生意,不要伤天害理,有多少银子过什么日子。”师娘语重心长地说着。
“我苟雄发誓,以后绝不做伤天害理之事。但我还是要赚更多银子,让娘子吃好穿好,这样孩子才能生好。”
听到苟雄的话,师娘内心有一丝动容。
如果是对一般人,师娘听到这种指天发誓的话是不屑一顾的,但苟雄这个师娘名义上的丈夫,肚子里孩子的亲爹,师娘从心底又希望他能真有所改善,因此宽容了许多。
苟雄看师娘的语气和神态,知道师娘差不多气头消了,心思又开始活络起来。
“娘子,你刚才搞的我痛的差点死了,不该补偿我下嘛?”苟雄又开始贱兮兮地说道。
师娘暼了他一眼:“哦?那好。我今天帮刘老汉的儿子治伤,正好心神损耗过多,你来捏捏吧。”
苟雄听完一愣,还是屁颠屁颠走到师娘身后,给师娘捏着肩膀。
“刘老头儿子怎样了?”
“性命无虞了。”
“那就好。”
“娘子,我好久没看到你穿这身了。白衣飘飘,长发及腰,跟仙女一样。”
“是么。”
“是啊。嘿嘿,娘子,还记得我第一次怎么干上你的么?也是这身装束,也是你心神受损,我帮你捏,捏着捏着,就把你给干了嘿嘿。”师娘听到他的话,不想理会他,但苟雄的话却也让师娘略微想起了那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