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雄将师娘转了过来,把师娘两条腿张摆在身体两边,然后对着师娘的湿淋淋的小穴就亲了上去。
“哦,别。”师娘感到苟雄的嘴巴已经碰到了自己潮湿敏感的小穴,想将苟雄的头推开,可全身乏力加上小穴处传来的酥麻感,让师娘的手推了几下后便抓住了苟雄的头发。
师娘感到苟雄的粗糙肉舌正上下不停地舔舐着自己的阴道口和两片肉唇之间的缝隙,时不时的还轻咬着自己的小豆子,自己的阴道内又开始不停地分泌着淫水,刚刚退下去的舒爽感又渐渐地涌上来。
苟雄舔了一会师娘的肉缝后,沾着水的舌头伸进师娘那被撑开的黑洞中,犹如蟒蛇进洞般沿着肉壁横扫,仿佛要将这肉洞每一寸都舔舐过去。
房间里只剩下师娘不停地喘息声和舌头击打水花的“哗哗”声,在舔的一脸湿水后,苟雄淫笑着说:“娘子,你下面真的水流成河了。”师娘也知道,毕竟自己的臀部几乎就坐下水里面,听到苟雄的话,索性闭上了眼睛。
苟雄见状,嘿嘿一笑,说道:“娘子,双手搂紧我的脖子,我们回床上。”师娘听话地将一双雪白的双臂搂住了苟雄的脖子,苟雄奸计得逞,把胯下早就膨胀到极致的肉棒轻松地再次插进了师娘全是淫水的肉穴里。
“啊,你怎又进来了?”师娘以为苟雄只是抱自己回床上,没想到刚抱紧脖子,下体就被塞满了。
“仙子,我早就想这么干你了。来。”说完苟雄用两条粗壮的手臂从师娘的腿窝下方穿过,捧住了师娘紧致粉嫩的翘臀,稍微一用力,便将师娘软若无骨的娇躯抱了起来。
“啊。”师娘一下子不知所措,两条玉腿搭在苟雄的手臂两侧。
苟雄毫不怜惜地拼命抽插着,刚刚舔穴时肉棒就已经在“抗议”呆在肉穴外太久了,这会故地重游,肉棒就像要宣布这个肉洞是自己的领地一样,死命地往深处钻,誓要占据一个温热湿润肉洞的每一寸地方。
师娘没想到自己会像个物件一样挂在苟雄的肉棒上挨操,但事已至此,自己也只能紧紧抱着苟雄的脖子,并且无师自通地将双腿缠在了苟雄的腰间,以便那根“可恶”的东西能更加深入地占据自己的全部甬道。
夜晚是如此的安静祥和,而凉州苟府雅居内,无数男子爱慕敬仰的凝霜仙子正浑身不着一缕的挂在一个强壮大汉身上,五大三粗膀大腰圆的壮汉正用铁钳般的大手紧紧抓住仙子的粉臀,而那让人惊恐地二十多公分跟仙子小臂差不多粗的坚硬肉茎正在凝霜仙子的小穴中快速地进出抽插着,肉棒每次向外抽出,都能带出一滩淫水,而仙子的小肉唇紧紧地含住肉棒,似乎不愿意肉棒离开蜜穴一刻;每次进入,都能直达仙子的仙宫,快要触碰到那已经在仙宫中生长着的胎儿。
苟雄蛮力本就大,好不容易能抱着师娘操,更是兴奋无比,来回地在房间内走动,但肉棒抽插的频率却丝毫不减。
“仙子,老子操的你爽不爽?”苟雄流着汗问道。
“你慢点,轻点。”师娘有点吃不消了,感觉自己水都要流干了。“嘿嘿,娘子欠了我几天,我今天要补偿回来。”
“别。”师娘话刚出口,苟雄又是一顿加速,师娘被激的直想大叫,可又不想像个荡妇一样喊叫,下意识地一口咬住了苟雄的肩膀。
“嘶,你个娘们属狗啊?”苟雄被咬的生痛,胯下也停止了抽送。师娘得以喘息,“你才属狗。”松开口说了一句又咬了上去。
“嘶嘶。我说你好歹是凝霜仙子,要是被人知道你还咬人。”苟雄话还没说完。
“凝霜仙子就不能咬人吗?”师娘松开口打断完又咬了上去。
“别咬了,老子疼的,快松口。我不插了就是。”苟雄无语了,怎么也没想到这个姿势下师娘居然会咬人,还很疼。
师娘看苟雄果然不动了,就慢慢松开口,把头放在了苟雄肩膀上。
“哎,我说你这娘们,老子当淫贼那么多年,这个姿势干过的女人也不少,哪有像你一样这么咬人的。”苟雄将肉棒停放在师娘的肉穴里,一边抱着师娘走动一边“愤恨”地说道。
“你和多少女子做过?”师娘脸靠着苟雄的肩膀,缓缓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