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着眼睛又捅了几百下之后,苟雄终于忍耐不住,野兽般粗喝低吼,将硬胀到极限的肉棒用力搠入师娘花径深处,随之精关大开,在师娘的仙子玉宫中尽情喷射阳精。
阳精源源不绝地成股喷射,如同山洪暴发,如同汛河决堤,不填满花房誓不罢休。
随着最后一滴子孙液的挤出,苟雄舒爽地哦了一声,看着师娘被他灌满后有些撑起的腹部,骄傲满足地笑了出来,那刻着伤疤扭曲的丑陋面庞在阴笑声中格外瘆人,然后他放松般的将如塔一样的身躯压在了师娘身上,肌肉紧绷的浓毛胸膛将身下师娘的巨乳再次压扁,被压扁的乳肉从两人肉体中间的缝隙处溢了出来,大脑袋放在师娘玉首旁边,剧烈地喘息着。
师娘双目微睁地看着屋顶,心想总算结束了,在苟雄最后疯狂怒吼冲刺的时候,师娘在下体传来的巨大刺激和苟雄怒吼的感染下,差点也叫了出来,但还是控制住了,只是“嗯嗯嗯”低声快速呻吟。
师娘可以接受苟雄在自己的身体上驰骋纵横,但不愿放声大叫去迎合他。
“娘子,好爽。”苟雄喘着气说道。
师娘用玉手轻轻地推着苟雄的宽大身躯,“压到我了。”
苟雄听见,将身躯翻到了师娘一侧,大手习惯性地抓住了师娘的一只雪白巨乳。
师娘有点无语,苟雄只要躺在身边,那只爪子必然就抓着自己的胸。
“娘子,白天那个小白脸老是在偷看你。”苟雄忽然说道,“那小白脸对你有意思。”
“别瞎说。”师娘回道。
“老子是男人,我敢保证,那小子对你有特殊。”
“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师娘不屑的回道。
“那是,老子可是干着凝霜仙子的男人。”苟雄无耻地说道。
“你。。”师娘想了想,不用和这种人论,就不再说话了。
月亮高高的挂在空中,安静地夜晚就这样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