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忽然想起《洛神赋》中的句子: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可即便是这样的妙笔,也难及眼前之景的万分之一。
整个兰灵派,除了掌门,其余女子在仙子的绝世容颜下,仿佛荧光之于皓月,世间所有美色在仙子面前都只能黯然低头。
眼看着仙子走到台阶顶部,在谢大师姐的恭迎下,准备进入大殿。
此时,掌门忽然在殿内说道:“凝霜仙子,你一到,本派弟子仿佛恭候仙子下凡一样,呵呵。你跟他们说两句吧,不然他们都不肯散去了。”
仙子站在台阶上方,自己已经依稀看不到仙子容颜了,只能听到仙子的聆训。
广场上鸦雀无声,只有仙子的声音从台阶顶端传出。
仙子声音似山涧清泉漱石,泠泠淙淙,带着晨露未晞的凉意。
一字一句,如冰弦轻拨,余音袅袅,在自己心头荡起涟漪。
又清冷似寒玉相击,字字珠玑,不带半分尘世烟火气。
音色如雪落梅枝,既脆且冷,偏又透着一丝幽香,让人不敢亵渎,却又忍不住想再听一句。
自己沉醉在仙子的声音中,将仙子的训话一字不落地牢牢谨记,立誓今生要按照仙子的教诲做一个心系百姓的正直之人。
因此自己接受了顾长老的建议,来到凉州接任同知,搜集通判的罪证,以此削弱太尉的实力。
“凝霜仙子,凝霜仙子,为什么,为什么?”大量的饮酒让殷浩感觉眼前越来越模糊,回忆中的画面越来越破碎,在一声声“仙子”的呓语下,彻底醉了过去。
而在凉州城的另一处房间内,殷浩心心念念为之疯狂买醉肝肠寸断的凝霜仙子,此时却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两腿夹紧着身上男人的熊腰。
而男人就是殷浩看不上瞧不起的恶贼苟雄,但偏偏这个他看不上的恶徒此时却把自己胯下的坚硬大黑棍毫不留情地捅进了凝霜仙子的美穴,肉棒前头甚至直接插进了仙子正孕育着胎儿的子宫里。
殷浩正失去意识地趴睡在桌上,嘴角流淌着还未咽下肚的酒水;而此刻,凝霜仙子的嘴角也流淌着还未咽下肚的透明液体,只不过那是苟雄这个恶贼的子孙液。
师娘只觉得苟雄今晚特别来劲,已经趴在身上狠插了自己快一个时辰了,自己的下体都麻木了,他还在不停地抽插。
身上男人满脸满身都是激烈交合产生的汗液,不停地滴在自己的不断晃动的巨乳和被男人用双手扣住并抬起的腹腰上。
师娘的赤裸胴体现在被苟雄摆成了一条斜线,双腿无力的摆在男人身体两侧,男人用手扣住并托住师娘的两瓣肉臀,巨蟒快速在眼前湿漉漉的肉穴里进进出出。
师娘看着苟雄双目红瞪的暴躁状态,自己的两坨巨乳被撞击得摇晃不止,好像都快要飞出去一样;而自己茂密森林下的肉洞,正被苟雄胯部森林中间的那一根苍天巨桩一下下毫不留情地插进。
每次完全插入,两人胯部的森林便结合一起,形成更茂密的一片森林。
师娘感觉到这个姿势下,自己胃里的精液好像又要回道食道里了,本来今天自己没打算给他深喉,毕竟太难受了。
后来苟雄可怜兮兮凄惨地骗自己说,今天只要深喉射了就好好睡觉了,自己一心软就给他深喉了。
结果刚射完,苟雄立马又硬了起来,趁自己还在咽精液,便直接插了进来,一直插到现在。
师娘感觉苟雄今晚的样子像是要把自己给捅穿插死似的,凶狠无比,自己阴道里的水来来回回分泌多少次了。
苟雄看着眼前晃的飞来飞去的巨乳,看着中间被自己大肉棒顶出一个巨棍形状的小腹,再看着师娘仙女般的面容,想着白天自己给小白脸卑躬屈膝,小白脸还看着师娘发呆的情景,便感觉腹中一团火焰在燃烧,化作肉棒的坚硬和粗壮,毫不疲倦地在师娘的花道中尽情地疯狂抽插。
尽管身下师娘的蜜道火热紧致,层层叠叠的蜜肉紧紧吸裹住了苟雄的阳物,蠕动绞缠着苟雄肿胀到极致的肉茎,让苟雄觉得舒爽无比,但他此刻却无意去体会这种其他男人想体会而不得的快感,只想用最原始的抽插来告诉自己,身下师娘的绝美肉体只能是他苟雄一个人享用,师娘的绝顶肉穴只能是他苟雄一个人捅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