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画我,呜呜。”顾念慈想反抗,可情欲丹让她的身体非常敏感,褚原在她下体的凶猛抽插让她身体不由自主地又开始沉沦于性欲。
“啊啊,舒服。”顾念慈呻吟道。
“顾婊子,本太尉干的你爽不爽?”褚原淫笑道。
“干的我舒服。”顾念慈遵从身体的反应回道。
褚原听到顾念慈的回答,非常满意,将她反过来抽插,对她说:“看,画师正看着你呢。”顾念慈微微睁眼,那个画师正目不转睛地盯自己,而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被褚原抱在身前猛干,自己的双乳不挺的乱飞,下体一根肉棒在快速地进进出出。
剧烈的刺激让顾念慈再也无法控制身体,一股热流从下体喷射而出,直接碰到了画师的身上。
“顾婊子,你太淫荡了,九信司司首居然被本太尉干的喷水了哈哈,真是比婊子还厉害。”顾念慈羞愧地无地自容,自杀的心都有了,气血上涌,一下子竟晕了过去。
寅时,顾念慈悠悠地醒了过来,木然地看着眼前陌生的地方,忽然想起来了,这里是褚原的卧室。
再一看,自己身无片缕,两个时辰前发生的事情映入回忆,自己被褚原玷污了。
她刚直起身子,一个令她狠的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顾司首醒了?”一看,褚原穿戴整齐的坐在案桌前,色咪咪地看着自己。
顾念慈赶紧拿被子遮住自己的裸体,咬牙说道:“狗贼,你对我做这种事,我就算背负谋逆也要和你同归于尽。”褚原面不改色地看向墙角边,说道:“你看。”
顾念慈看见那个画师已经死在了地上,“你什么意思?”顾念慈问道。
“本太尉不想让这个蝼蚁有可能出去污蔑顾司首的名声,所以将他杀了。”顾念慈冷笑道:“呵,我还要感谢你?我只想杀了你。”
褚原说道:“顾司首真不顾一切杀我,和我玉石俱焚我确实没办法。但我想告诉顾司首,他画的画作我已经封装好交给了几个心腹,如果本官遭遇不测,那顾司首刚刚的表现,嘿嘿,整个大兰都会欣赏到顾司首淫荡的样子。”顾念慈一下子愣住:“你无耻,你把画拿回来。”
“只要顾司首听我的话,我自会交还给你。”说完褚原走向顾念慈,顾念慈下意识地搂进被子,“你想干什么?”褚原哈哈大笑道:“你怕本太尉?只是将你的衣裙还给你罢了,本太尉准备上朝了,顾司首今日还上朝吗?”
说完,褚原向外走去,“你武功恢复了,可以自己穿衣走了。今晚戌时,本太尉在此房间等你,不来的话,哼哼!”顾念慈看褚原走了,泪水再次流了下来,自己的莽撞让自己痛不欲生,只能先回去另行计策。
刚准备起身穿衣,便觉得下体一阵疼,看到被子上滩滩血渍,感受着又麻又痛的下体,顾念慈愤恨地说道:“褚原,你给我等着。”
顾念慈回到九信司,刚进门,便看见潘巧儿在等着自己。
“司首,属下听说司首去找太尉救属下,司首您没事吧?”潘巧儿看见顾念慈,赶紧走上来焦急问道。
顾念慈强颜欢笑道:“一个小小的太尉能奈我何?巧儿,你怎么回事呢?”潘巧儿说道:“昨日我被太尉府人拦住,说请我去太尉府做客。我被他们强拉至太尉府后,便将我锁在一个屋子里,直到后半夜又把我放了。巧儿也不知道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没人问我问题,也没人对付我。”顾念慈听到潘巧儿的话,明白了这就是针对自己的圈套,但自己还是跳进去了。
“没事就好,褚原被我吓得赶紧放你。也许还没来得及对付你。”顾念慈说道。“嗯。多谢司首搭救。司首,给您更衣上朝吗?”
“今天身体不适,不上朝了。今日我想多休息些,司里事情交与你。”顾念慈说道。
“遵命,司首您注意身体,别太劳累。”潘巧儿懂事地说道。
“没事。”说完顾念慈向里走去。
寅时明京,太尉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