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老子不信,他就是不敢说不敢做罢了。”苟雄不屑道,伸出一只手,移到两人身体中间本就不大的空间,捏住师娘一只跳动的乳房,“老子要是像他一样,又怎么能把凝霜仙子搞到手,抱在怀里肏呢。你说是不是,娘子?嘿嘿。”
师娘无语,他说的倒是事实,“你这畜牲……禽兽……,趁本阁不适,强夺我的身子,还有脸说。啊……轻点。”
“哎哎,儿子都生了,就别说什么老子强夺你身子了。”苟雄淫笑道,“我苟雄这辈子。最大的本事就是让凝霜仙子你给我生儿子哈哈。”
“你……你害得本阁流产,为妡夭折。”师娘听到他提到苟为善,想起了还没出生就死去的女儿。
“老子也不想,她也是老子的女儿。今天老子射了这么多进你肚子,可能今儿又怀上了呢。嘿嘿。”想到这,苟雄又爽得叫起来。
“别叫了,夜深人静的。”师娘掐了把苟雄的脖颈肉,止道。
“老子刚一想到夫人今晚可能又怀了,一下子没忍住。”苟雄咬住师娘的乳头,模糊地说道,“仙子这奶子真是完美,又大又圆又挺,奶汁还多,生完孩子奶头还能变回粉嫩。老子真是爱死这对大奶子了。”
乳头上传来因苟雄牙齿轻轻咬合而产生的阵阵酥痛感,体内那玩意又一刻不停的向着深处开拓,师娘闭着眼,疲惫地忍耐着身体传来的舒适。
“哦,老子又要射了。”苟雄用力咬着师娘的乳头,下体快速冲刺,已然临近喷发。
“轻点,疼的。嗯…”师娘刚说完,便察觉体内的男根已经放肆的倾泻喷射起来,阵阵灼热的男精争相逃脱,争先恐后在自己胞宫里寻找着空隙,一一填满,等待着生根发芽。
“哦,爽,爽,爽!”苟雄连喊三个爽字,缓缓地向床上躺下,双手搂着师娘的背,将师娘一并搂进自己的怀里,让师娘趴在自己的身上,肉棒却仍留在师娘的穴里。
师娘无力地趴在苟雄的胸口,连连喘息。两人就这样叠在一起,无言歇着。
“娘子,我现在拔出来,估计射到你里面的子孙液会流到床铺上。”
苟雄摸了摸师娘的小腹,无耻地说道,“你这里面今晚估计都灌满了。”
“你出来,我去洗下。”师娘拨开他的手,欲起身。
“唉,别急,先帮我舔下,多久没让夫人舔过了。”苟雄不让师娘起身,死皮赖脸地抱着师娘的玉首,将肉棒插进师娘的口中。
“呜。”师娘想吐出肉棒,苟雄却死命往里捅,边捅便说道,“夫人,你帮我好好口下,今晚就歇息了。”
师娘闻言,嘴里包着肉棒抬头看了看苟雄,皱着眉,不再抵触,伸出粉嫩舌尖,轻轻舔舐着龟头。
不一会,师娘渐渐找回了感觉,苟雄每一寸肉棒都被师娘舔到,甚至连囊袋都未遗漏。
“哦,夫人的小嘴还是那么会吸。”苟雄忍不住赞叹。
师娘瞥了他眼,把肉棒含得更深,温暖湿润的口腔包裹着棒身,舌头灵巧地舔弄,给苟雄带来极致的快感。
“唔,怎又大了。”师娘含糊不清地怨着,双颊被迫凹陷,用力地吸着,同时用舌头绕着龟头打转。
“夫人,别忘了亲亲棒身。”苟雄“善意”提醒道。
师娘只得在舔舐至于,偶然将肉棒退出来,用红唇亲吻茎身,或是含住囊袋轻舔。
苟雄看着师娘跪在自己胯下专心吞吐,兴奋异常,心想着:“呵呵,姓殷的小子,还在想老子的女人么,你的凝霜仙子正跪在老子胯下含屌呢”。
“夫人,用大奶子夹夹,马上就好。”苟雄得寸进尺道。
师娘不悦地吐出肉棒,擦了擦嘴,托着乳房贴上去,用乳肉夹住肉棒根部,一边揉搓着双乳,一边用小嘴亲着龟头,时不时还迎接苟雄故意的一下深喉。
师娘凭着记忆,按照苟雄经年累月交的方法,时而快速吞吐,让龟头抵住喉咙;时而缓慢吮吸,用舌尖挑逗马眼。
涎液顺着茎身流下,打湿了师娘的乳房。
“夫人,嘴巴长大,老子来一下深的。”苟雄突然开口,猛地向师娘嘴巴一顶,师娘未及反应,被迫张大嘴巴,将整根肉棒一吞到底,喉咙深处传来阵阵收缩,整个喉腔都被苟雄的肉棒塞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