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啊,阵仗挺大,估计得有近百人。”
“我知道了,叫兄弟们都过来,快去。”
“好好,大爷,我这就去。”
待门外报信的离开后,朱一朱二皱眉相视一眼,抬起脚,朱一抓住师姐头发,直视着师姐惊恐彷徨的脸庞,恶狠狠地说道:“陆清澜,你是谁?”
“我,我是大爷二爷的女奴。”
“很好,朝廷来人,说是找你,你怎么办?”朱一问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大爷二爷的女奴。”
“是的,你只是我兄弟的性奴,就算朝廷来人了,你也别想离开海崖县,想想你的女儿。”朱二警告道,一巴掌将师姐打翻在地。
师姐哭泣地跪在二人脚下,讨好道:“我永远是大爷二爷的女奴,是女奴,别打我了。”
朱一朱二满意的一笑。
不一会,肉铺门口已围了一圈圈县民,老县令带着官军来到了肉铺前。
“人呢?”领头将军身旁的校尉问道。
刚问完,只见朱一朱二夹着惊魂未定的师姐缓缓从肉铺走了出来,
领头将军见状,下马说道:“陆清澜接旨。”
师姐惊惧地看看朱一朱二,两人压着师姐的肩膀摁了下去,其余人听闻圣旨也纷纷跪下。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朕闻沿海倭患,扰我黎民,害我疆土,凡守土之吏,皆有责剿除。
前襄州知府陆琅,身负一方安危之任,却剿倭不力,致百姓遭难,论罪本当株连亲族,以肃吏治。
念其已殁于流放途次,身死则罪责可宥。
查其儿媳陆清澜,一介巾帼,怀忠勇之心,奋三尺之剑,于倭乱之中斩敌立功,护乡里安靖,其功当赏。
念其孝勇可嘉,且陆琅已亡,罪不延及子嗣,特赦陆清澜与其夫、其女牵连罪责,既往不咎。
望陆氏此后恪守本分,常怀感恩之心;天下官吏亦当以此为戒,尽职守土,勿负朕之嘱托。钦此。”
“陆清澜,接旨吧,你已无罪了。”将军将圣旨放在了师姐手中,师姐一时还未反应,亲见手中圣旨后,眼泪不禁奔涌而出,“谢陛下开恩。”
“陆清澜,回家收拾收拾,跟本将走。”
“等等,这位大人,圣旨只说陆清澜无罪,没说她必须离开海崖县吧?”朱一站起身问道。
“你是何人?”校官反问道。
朱一冷笑一声,拿过师姐手中圣旨,搂着师姐的肩膀说道:“陆清澜是我们兄弟的女奴,她想去哪得我们同意。”
领头将军眼神一凛,看着哆哆嗦嗦的师姐,缓缓走过去,从朱一手中将师姐揽至一边,看着师姐手臂上露出的青一块紫一块的皮肤,心中已有数,轻轻对师姐说道:“是你师父凝霜仙子托太傅和丞相向陛下求情的,我是专程带你离开的。”
师姐闻言,梨花带雨地小声问道:“师父?”
“嗯,你别怕,有我在。”随即回头对着朱一朱二说道,“陆清澜本将是一定要带走的,不想死的闭嘴。”
“你是什么人,我们兄弟在明京不是没人。”朱二威胁道。
“大胆!这是……”校官怒吼道。
领头将军手一挥,声音冰冷地一字一句说道:“本将乃是西凤军统帅,杜惠兰,你们与西凤军作对,是想造反?”
“西凤军?”县民们纷纷议论,“这可是比御林军还要厉害的。”
“大哥,怎么办?”朱二有些慌了,西凤军的大名他当然听过。
“陆清澜这个婊子就这么让她走了,老子不甘心。”朱一走到杜惠兰身旁,对着蜷在杜惠兰怀中的师姐,笑眯眯地说道,“婊子,你想离开这儿吗?”
师姐哆哆嗦嗦地不敢看他。
“滚开,再多言,别怪本将无情。”杜惠兰喝道。
朱一冷笑一声,“如今大兰兵败,兵荒马乱的,你们西凤军不去雍幽杀敌,来海崖县这天高皇帝远的蛮荒之地跟老子抢女人?”
朱一退后两步,“兄弟们,老子我平时给你们吃好喝好,如今他们跟老子抢女人,你们同意吗?这儿是海崖县,你们明京的达官贵人没事干来这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