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黄肌瘦的县民们议论纷纷,有人抻着脖子往门里望,被身后的人推搡得踉跄;有人攥着怀里半块发霉的麦饼,目光里混着惊惧与好奇,死死钉在那队衣甲鲜明的人马身上。
没人肯挪半步,毕竟这瘴疬流放之地,这般齐整的京中官兵,难遇一次。
老县令惊魂未定,战战兢兢地在县衙里迎接着眼前近百名的官兵,也不知他们因何来。
“犯官家眷陆清澜在何处?”一个校官大声问道。
“上差,下官未提前接到典州府的公文,不知上官们突然来本县,因而未召陆清澜前来等候。”老县令颤抖着声音回道。
“带本将去见她,海崖县不大。”领头的将军说道,众人只见其身披赤鳞连环甲,甲片在日光下漾着暗金流光,朱红缨络顺着盔檐垂落,堪堪掩住眉眼。
肩甲铸作怒兽吞口的模样,玄色劲装紧裹四肢,长靴蹬着铁镫,靴底的铁钉碾过尘土,踏出的每一步都掷地有声。
“这?”老县令犹豫道,这大白天的,老县令当然知道师姐在哪,他得罪不起朱一朱二,也知道师姐的遭遇,但他也没办法,此刻听到领头的将军想直接找陆清澜,老县令一时吃不准意图。
“嗯?”将军冰冷地一声疑问。
“是是,下官这就带大人去。”
围观的百姓让开一条道,皆不知这百余的官兵找陆清澜为何。
赤甲铿锵撞响,为首将军足尖一点马镫,身形便落于鞍鞒之上,胯下的枣红马打了个响鼻,四蹄踏出清脆的嗒嗒声。
赤鳞连环甲在日头下泛着灼目的光,肩甲上的怒兽吞口随着马匹走动微微晃动,平添几分凶戾。
玄色披风被风掀起一角,猎猎扫过马腹,引得跟随和沿路如乞丐般的县民纷纷侧目。
整条县街仿佛都被这一身赤甲镇住,连为数不多的小孩哭声都低了几分,只余下甲胄轻响与马蹄声,悠悠回荡。
县街肉铺二楼,一个肤白貌美的女子正被两个壮汉粗暴淫辱。
师姐躺在木板上,两条细长的白腿被朱一大大分开,整个身体几乎被折叠过去,已被蹂躏许久的肉穴直露露地朝屋顶绽放,朱一在师姐两腿中间扎着马步,胯下的凶物狠辣地向着师姐小穴深处一下又一下的捅去,完全不顾忌师姐是否受得住。
朱二跪在师姐的头顶,扶着肉棒在师姐的口中进进出出,两手抓住师姐的椒乳用力揉搓,不大的乳房上尽是红印。
朱二拔出沾满口水的肉棒,捏着师姐的乳头淫笑道:“陆清澜,你是谁?”
“我是大爷二爷的女奴,我是大爷二爷的奴婢。”
“哈哈,好,你为什么在这儿?”
“我犯了错,错杀了三爷,我要用我的身体为自己尝罪,大爷二爷想怎么干我,想什么时候干我都可以。”
“哈哈,好,好。”朱二和朱一相视一笑,两人得意万分,觉得在这个烛光阴森的二楼里,经过数月的摧残和调教,终于让师姐在前些日子臣服。
朱一看着胯下掰开双腿,一脸媚样的师姐,再次哈哈大笑起来,“二弟,你看咱陆女侠,哪有刚来海崖县那副凶巴巴的样子。”
“是啊,大哥,更不说几年前这婊子那晚一个人把咱野狼寨给端了时的威风八面。”朱二将左手从师姐乳球上挪开,四根粗短的手指用力拨开师姐的小嘴后,全部插进了师姐的口中搅动起来,师姐一阵阵干呕,口水被搅得直流。
“呵呵,咱陆婊子刚现身,那水灵、清纯的样子,老子看了就想把她扒了狂干。唉可惜三弟了。”朱一猛然停止了抽插,一把薅住了师姐的头发,将师姐拖至朱三的灵位前,说道:“今天还没拜祭我三弟呢。”
师姐闻言,不敢多话,神情一阵苦楚,哆嗦着对着朱三的灵位跪拜下去。
“话呢?”朱二不悦道,一脚踩在师姐背上,“还要老子提醒你。”
师姐被踩得前胸贴在地面上,赶紧颤颤巍巍地说道:“三爷,我错了,我也不敢违背大爷二爷的话。三爷你若是在天有灵,就和大爷大爷一起干清澜。”
朱一哈哈笑着也将大脚掌踩在师姐头后,两人用力的一起向下踩去,师姐只觉胸口一阵气闷,差点没被踩死过去。
忽然,门外,“大爷二爷,不好了,朝廷来人了,说是找陆清澜。”
朱一即问道:“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