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们绑住我的手让我们怎么打电话?”那女子笑了,掏出一台手机说:“电话号码是多少?”我心想,这件事次不能让我的亲戚朋友们知道,免得他们担心,于是我胡乱说了一个电话,那女子拔了一下,竟然通了,她对着那个电话说:“喂!喂!说什么,我听不懂,会说普通话吗?”可能对方又说了那种让人听不懂的粤语普通话,那女子一个劲地皱眉头,于是她索性不听了,把那电话放在我的耳边说:“快一点跟他说!别耍小聪明!”说完,目露凶光。
我对着那个电话用粤语说:“是的,是的,我是周小黑,你去我家把那件东西拿出来,带到重庆来,是的是的,就是放在我床头柜的那个。”
这时,我听到说了一声:“你打错电话了!”并已经生气地拍下了那电话,我仍一个劲地说:“是的,的,那东西很值钱,拿来我给你两万元。
好好,拜拜!”那女子收回了电话。
狐疑地看了看了,再把那电话放在耳边听了一下。
那大块头想必听出了一点我说话的内容,于是说:“臭小子,我最迟明天看不到那件东西我就要你的命!”然后对那男子说:“我现在要去医院换药了,你们看好他们。”
说着站了起来,那个女的则跟他走了出去。
这时,那个持刀要割我们耳朵的男人坐在那大块头刚才坐过的那张椅上,得意地看着我们说:“算你们走运!我也好久没吃过人耳了,想起那滋味,真的不错,应该比猪耳又脆口,更有嚼头。”
说完,一副回味的样子。
而另一个则又走回他刚才睡的那个地方倒下去睡觉,说:“还是睡着好一点,喂,你什么时候弄点早餐回来吃?”那个坐着的男子说:“你想吃早餐?那是要钱的,你有钱吗?”那个睡着的男子说:“问唐花花要去!”那个坐着的男子说:“她昨天给过钱我了。”
那个睡着的说:“刚昨天人家就给了你钱,弄个早餐来吃也不行,小气鬼!”那个坐的说:“我昨晚用光了!”睡的说:“用了什么地方,这么快,钱一到手就用完了?”坐的说:“嘻嘻嘻嘻!就用在小倩身上而已,昨晚我与她……嘻嘻嘻嘻!”一阵怪笑声传了出来!很显然,那个睡的很羡慕:“唐才,别玩出花柳来!”那唐才说:“你才生花柳,小倩最干净了!你吃不到葡萄才会说葡萄酸吧!别妒忌我了,你的小红也不错!哈哈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