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薇娜吻了过去,这个吻与上一个之间隔了七年,因此情感也全然不同——七年前她吻面前龙娘的时候,对方正一丝不挂的被压在墙上,浑身都散发着炙热的情欲气息,因此…接下来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她“强夺”了对方的身子,也夺了对方的心。
而这次她只是紧紧抱着对方,温香软玉在怀,心中却无半点绮念,有的只是眷恋,和悲伤。
因此吻中更多的也是哀伤,还是离愁,更是决心,亦是不舍…
也像是一个约定。
修格丝走了,只留下了一片鳞,权当纪念。
而薇娜也就再一次把那片鳞束在了脖子上,当做自己最心爱的饰品。
也许时光真的可以改变一切,无论是海誓山盟,还是至死不渝。
是啊,一条纯血的红龙最少也可以活上万年,它们的生命甚至与这片大陆等同,它们是上帝的宠儿,却始终无法与另外的生物建立除捕食外的其他关系…
修格丝看着蔚蓝的天空,又想起诀别时薇娜的话…
“可能再过一百年,我和这座城里的所有人,甚至城本身…就都会消失…”
她的脸上带着笑,她的眼里含着泪。
“到那时…您不就自由了吗…我的…修格丝小姐…”
自由?也许…自由从来都不重要…
望着不远处一片喜气的王城,两滴泪忽地落下,滴在脖颈那处缺损上,液体滑过嫩肉的感觉有些痒,却又有些痛。
你最重要,我的公主。
她再度展翅,藏身云中,窥视着脚底的情形。
薇娜独自一人坐在房中,看着梳妆台上的那面镜子,镜中的自己脸上挂着美丽的笑容,可其中却连一丝一毫的感情也没有,就像没有生命的玩偶一般,做出虚假的表情…
她不由自主的叹息出声,真是…可悲啊…
然而现在说这些也没什么意义了,她无声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素白色的婚纱,尝试着让它与自己协调起来。
平心而论,这件婚纱穿在薇娜身上是很好看的,洁白的丝质与少女如玉般的肌肤相得益彰,更衬托出那双黑宝石般的眸子,和悬挂在脖子上的红色龙鳞,丝衣松紧适中,或者说…该紧的地方紧,该松的地方松,于是乎少女胯下的狰狞巨龙藏的极好,那盈盈不堪一握的柳腰和一双纤细笔直的玉腿却被最大限度的修饰了出来,引人注目,亦引人妄想。
而女性身上最能引起欲望的部位该如何体现…这身婚纱的设计师想必也考虑的十分周全,薇娜胸前那一对难以掌握的挺翘乳球很是被精心的装点了一番--白色的胸衣将半个球体裹得严严实实,却也只裹住了这半个球体,剩下那一半则是就这样暴露在外,仅仅被装饰用的蕾丝花边稍微掩饰了一下,可正所谓“犹抱琵琶半遮面”,这点似有似无的保护在其他人的眼中恍若无物,反而更能激起人们的欲望…
她有些不习惯的伸手拉扯了一下胸衣,却瞬间就被吓得惊呼出声,因为…这件胸衣实在是太短了,刚刚这没用多少力的触碰就险些令少女胸前的两朵梅花脱离温室的保护,傲立在雪峰之上…
这也就意味着,若是不想让自己最为私密的部位之一赤裸裸的展现出来,在不久后的婚礼上,她就只能一手托着自己的两颗乳球,一手护住胯间阳物,小心翼翼的走向婚姻的殿堂了…
真是可恶啊…修格丝小姐…我开始有点后悔了…
她推开门,向着外面走去。
婚礼的地点选在了教堂之中,而非王宫,因此公主必须乘上马车,经过一段不算长却很拥堵的街道,而后在平民们的欢呼声中走上台阶,最后和等在门前的国王会合,一同走向她的新郎。
因此在得知了婚礼的流程后,许多平民一早就带着食物和水来到了街边,互相推搡叫骂,只为能占据一个视野最好的位置,来围观这难得一遇的盛况。
随着时间的推移,人越聚越多,冲突也愈演愈烈,这是十分正常的现象,毕竟人类就是这样一种生物,当自己的利益——哪怕仅仅只是观看一场与自己毫无关联的婚礼的体验——被触动时,他们就会化身成毫无底线的野兽,将埋藏在心底的恶意施加给一旁妨碍自己的同类…或是异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