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刚刚还在反抗的妹妹此刻也已经暴露出了自己的真面貌——一条喜欢被人虐待菊穴的淫乱便器母狗,这也是那些士兵发现的,一开始,他们并没有急着去碰少女的菊穴,因为和她的姐姐比起来,她双臀间那朵肉花看上去实在是太过粉嫩,也太过紧窄…以至于士兵们很害怕一不小心就把这名娇弱的少女给活活操死,因此在这场轮奸大会的前半段,他们也只敢使用少女身上的其他部分,嘴、奶子、手、脚、腿弯…当然还有那洞残着白浊精液的蜜穴,她身上能够用来发泄的地方实在是太多了,以至于完全不需要再冒着风险去开发未知的肉洞。
但当其中一个士兵试探性的用手指戳弄少女那看似未经人事的后庭时,他发现了真相…仅仅只是触碰,湿润的粉红花瓣便迫不及待的展开,将手指紧紧裹住,而已经在残暴的轮奸下几乎失去了意识的少女也在此时突然慌乱起来,一改之前那副破烂娃娃似的狼狈模样,她好像无比痛苦一样拼命挣扎着,但任谁都能看出…那张满是精液,还被嘴里粗大的肉棒生生撑变了型的小脸上…写满了此前从未出现过的愉悦。
又惊又喜的士兵旋即尝试着向里塞入更多手指,结果出乎他的意料——一根,两根,三根,四根…本来只应该被用于排泄的器官足足被撑到了几乎能容下两根肉棒的大小,而当这残酷的虐待停止时,少女已经接近了崩溃的边缘,她痛苦的喘着粗气,不断向男人们祈求饶恕:“求…求求你们…不要再玩我的后面了…会死…真的会死…哈啊…饶了我…发发慈悲…”
“哦…倒也不是不可以…那么…你可要好好用其他地方来满足我们啊…”
“我…我会做的…我一定会的…”
少女眼中闪起名为希望的光辉,就像是落水之人抓到救命稻草一般,她一改之前那副抗拒的模样,主动伸开四肢,用自己身上每一个能让男人获得快感的地方蹭着身边的无数根肉棒,很快,一波又一波炙热的精液便浇灌在了她的身上,而她则眯起眼睛,露出享受的表情,引得男人们更加疯狂的使用起她…
这样…就可以了吧…我…一定要坚持下去…然后…救出姐姐…
她这样想着,却完全没有注意到那些士兵们不停交换的嘲讽眼神和不怀好意的笑容…
他们轮流使用了少女很久,久到那原本紧致如同处子的蜜穴被撑成了凄惨的肉洞,平坦的小腹也如同怀孕一般隆起,这才有些不舍的最后在她身体上射了一发,然后纷纷装作要放她一马的样子,起身离开。
终于…终于结束了…姐姐…我马上就来…
不知从哪里涌出一股力气,让本已被无止境的轮奸榨干了最后一分体力的她颤抖着支起身子,向着一旁的另一群人爬去,她的姐姐就在那里,而她…要救她出来。
但没爬出多远,她就又一次被围在了中间,士兵们强行抱起她的身子,凑上来对着那洞淌着白精的松垮淫穴端详片刻,皆是露出嫌弃的表情,然后一名头领模样的男子率先掏出自己的肉棒,顶在了少女还没被使用过的紧窄菊穴上…
“不…为什么!不是说好了吗…我…我用其他地方给你们…喔哦哦哦哦…咕啊啊啊啊…”
没等惊恐的少女说完这句话,男人便毫不留情的猛力挺腰,狠狠插入了表面上干涩滞塞无法通行但其实早就和前面那处淫穴一样湿润的肠道里,用力开垦起少女这处许久没有被人操过的屁穴,被粗暴进入的奇异感受让早就习惯了肛交的她一阵颤抖,那些可怜巴巴的哀求话语也被这根肉棒扭曲成了毫无逻辑的哀嚎…
“哈,老子们说着玩玩的,你他妈还真信啊?”
“就是啊,区区一个肉便器罢了,还想着命令主人?我呸!”
“不过你们别说啊,嘶…这母狗的屁眼真挺舒服,又暖又紧,还和前面一样,一插就会流水呢哈哈!”
“是吗?这下我们可有福气了,不愧是王子殿下调教过的奴隶啊!”
骗人…怎么会这样…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