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论陈玉竹怎么求饶也不管用,早已干的兴起的赵红酥全然不顾只享受着肉穴传来的那如同天堂般舒畅的快感,似乎陈玉竹越痛苦她越舒畅。
疼痛让他眼角含泪,之后只能死死抱住女儿的身躯任由她如同野牛一般耸动着身子。
【嗯(喘气),嗯(喘气),干死你,干死你,你这不知廉耻的骚婊子,你这勾人女人的贱货,老娘草死你,草死你!】
啪啪啪啪啪啪啪……
她开始辱骂着,随后下体的肉壁突起变得更加坚硬,刮蹭间少了那份柔和变得更加粗暴,施加的疼痛感让陈玉竹再也不管那上下涨落的洪流,让他那肉棒上的输精管开始鼓动,原本干瘪的管道瞬间隆起,时候让那储存在卵囊内的洪流瞬间迫近关口然后即将喷薄而出。
一切的变化她自然是通过敏感的蜜穴感受到了,此刻她也准备好了一同高潮,随后开始继续刺激着早已沦为欲望奴隶的陈玉竹击溃着那即将崩落的隘口。
【你这骚货,欠干的骚浪贱,一个只会勾引人的狐媚子,你这骚狐狸,装的这么纯没想到背地里这么骚,我们才认识几天啊,就让我这么快活,你这骚裱子,草死你,草饲你,草饲你,嗯啊。】
她继续辱骂着,言语之中全然没有尊敬并且措辞也开始激烈急躁起来,将身前的俏丽美人,某人的心上明珠贬的一文不值,似乎自己唾手可得的东西别人却是望尘莫及。
操干不停的加速着,盘旋的洪流和那来自言语的刺激以及肉穴夹紧的快感让陈玉竹快要坚持不住了。
他死死的抱住女儿的肩膀,然后靠在她的肩头任由他继续刺激着。
他快要坚持不住了,不断升涌的洪流让他的缺口开始向外流淌些许白色污浊,伴随着她的吞吐抽送一串串白色黏液吐了出来,仿佛一切即将激荡而起的前兆。
他双眼迷离,仿佛掉入那花花世界当中,游离间尽是那不曾品尝的欢快的肉体激荡,啪啪啪间他无神的望着那远处的明亮,隐约间似乎看见了一道熟悉的眼神。
一瞬间,那种被偷窥,被发现偷吃的紧张感瞬间涌上他的大脑,随后猛的让他的肉筋收缩,随后那苦苦坚持的隘口瞬间崩塌,滚烫的洪流迅速喷涌而出,浓稠的白浊瞬间涌入甬道内打了个赵红酥措手不及。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