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转眼即逝,陈壮仿佛换了个人似的,每天放学铃一响,他就背起书包直奔回家,连平日里最爱的篮球场都不去了,那群狐朋狗友——以蚊子董光文为首的几个小子——起初还笑他中了什么邪,说他从那晚的丝熟趴体后就变得像个苦行僧,连球也不打了,调侃他是不是是被红姨吸干了。
可他们身为铁哥们儿,没人深挖那隐隐的尴尬原因,只当他中了考试的魔咒,纷纷凑过来一起学习,陈壮的认真劲儿像一股热浪,带动了整个小圈子,期中考时几人的成绩齐刷刷上涨。
老师们乐得合不拢嘴,专门打电话给王爱莲表扬:“王女士,您儿子陈壮最近进步神速,简直是班级的学习标兵,您在家里的教育功不可没啊!”
王爱莲听了电话,心里一阵暖流涌上,握着听筒的手微微发颤,脑中浮现儿子那张稚气未脱却越发坚毅的脸庞,她欣慰得眼眶微红,暗想这孩子为了她,咬牙压抑了那股青春的浴火,可也正因如此,她更担心得睡不着——
最近洗儿子的内裤时,她总能发现那干涸的梦遗痕迹,白浊的精斑斑斑点点,像少年压抑的证据,黏在棉质布料上散发着淡淡的腥臊味,让她心疼如绞,暗自叹息:壮壮,妈妈知道你憋得慌,可妈妈该怎么帮你纤解这团火呢?
这天周末夜晚,陈壮早早来到安心家政会所门口等母亲下班,他本想给她个惊喜,却没想到一见到王爱莲从大楼里走出,那一刻心脏猛地一缩——
母亲换回了平日里的职业装,一件修身的白色衬衫把她丰满的35D 奶子勒得鼓鼓囊囊,隐隐透出蕾丝奶罩的轮廓,下身是条黑色一步裙,紧紧裹住她浑圆的肥臀,裙摆下那双肉色连裤袜包裹的熟腿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尼龙光泽,从大腿根到脚踝,每一寸都像被情欲浸润过的蜜糖,踩着一双黑色漆皮细高跟鞋,鞋跟敲击地面的“哒哒”声如心跳般诱人。
她淡妆的脸庞虽无会所里的妖媚妆容,却依旧透出中年妇人的风韵,杏眼微弯,红唇轻抿,见到儿子竟微微一愣,随即绽开温柔的笑:“壮壮,你怎么来了?妈妈不是说自己打车回吗?”
陈壮的视线却不由自主地黏在她那双丝袜美腿上,那熟悉的油亮触感让他脑中闪过莲姨台上撅臀的画面,眼神里藏不住一丝灼热的欲望,像饿狼盯着猎物般,让王爱莲心头一颤,她察觉到儿子的异样,脸颊飞红,却故作镇定地拉起他的手:“走吧,妈妈请你吃顿好的,庆祝你最近学习这么棒。”
两人来到附近一家小饭店,王爱莲点了儿子爱吃的红烧肉和清蒸鱼,母子俩对坐而食,陈壮兴致勃勃地分享学校的趣事——
蚊子他们怎么在自习室打瞌睡被老师抓包,怎么一起解一道难题时互相拍脑袋大笑,那少年人的纯真模样让王爱莲看得心花怒放,她托腮倾听,杏眼里满是母爱的柔光,偶尔夹菜到儿子碗里,动作温婉得像个小媳妇。
却不知不觉中弯腰时,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那道深邃的乳沟,白嫩的奶肉在蕾丝边缘颤抖,让陈壮的视线一滞,筷子差点掉落。
他赶紧低头扒饭,心里暗骂自己:“你这是怎么了?妈妈的奶子……不,不能想!”
王爱莲见他脸红,轻笑一声:“怎么了,吃这么急?妈妈听你说这些,就觉得日子有奔头了,你爸在天上肯定也高兴。”
饭毕,母子俩牵手回家,那一刻的温馨如蜜,却又夹杂着隐隐的暗流。
回家后,陈壮又钻进书房埋头苦读,一本习题册做到深夜,灯光下他的身影瘦削却坚定,终于合上书本时,已是凌晨一点,他揉揉酸涩的眼睛,起身下楼倒杯水解渴,却没想到厨房灯还亮着,王爱莲正站在流理台前,背对着他喝水。
那件白色露背睡衣轻薄如蝉翼,V领深开到腰际,露出她光滑白嫩的后背,脊柱沟浅浅凹陷,两侧的肩带细细勒进肉里,勾勒出熟妇丰盈的曲线,下摆短得只到大腿中部,没穿丝袜的双腿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白嫩的熟肉水润润的,像两根玉柱般修长,脚上随意套了双棉拖鞋,脚跟微微翘起,隐隐透出脚掌的粉红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