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眼冲洗,脑中却浮现会所那些同事的淫戏——春姨蹲在壮壮面前,用奶子夹住儿子的鸡巴套弄,红姨的丝袜脚踩在儿子蛋蛋上揉捏……她心痛如绞,暗想那些骚货肯定把孩子玩得红肿了,她得去看看。
她草草冲完,擦干身体,换上一件薄薄的背心吊带睡衣,面料轻如蝉翼,紧贴着她丰满的曲线,两个大奶子把吊带撑得紧紧的,乳沟深邃得像一道诱人的峡谷,下摆只到大腿根,没穿丝袜的双腿光溜溜地暴露在空气中,白嫩的熟肉泛着水润的光泽,脚上随意套了双棉拖鞋,素颜的脸庞虽无妆容,却依旧透出中年妇人的风韵。
她深吸一口气,敲了敲儿子的房门,推门而入:“壮壮,妈妈进来了……你睡了没?妈妈有点担心你,让妈妈看看,好吗?”
陈壮正躺在床上,听到母亲的声音,吓了一跳,连忙拉过被子盖住下体,那里还硬着呢,“妈……妈,我没事,你快睡吧。”
王爱莲摇摇头,坐在床沿,温柔却坚定地拉开被子:“听话,脱了衣服,让妈妈检查检查,我知道那些阿姨玩得很疯,万一伤着了怎么办?你不用害羞,妈妈有什么没看过的,来,乖。”
陈壮脸红得像猴屁股,碍于妈妈的坚持,无奈地脱下睡裤和内裤,那根年轻的肉棒半软不硬地弹出来,龟头红肿得像熟透的樱桃,冠状沟处还残留着淡淡的干涸白垢,隐隐透出被过度套弄的疲惫。
王爱莲一看,心如刀割,泪水瞬间涌出眼眶,她轻轻握住儿子的肉棒,那温热的触感让陈壮浑身一颤,“壮壮……你看这龟头肿成这样,那些骚阿姨肯定用力过猛,把你玩坏了……妈妈心疼死你了,她们怎么下得去手!”
她哭着细问:“告诉妈妈,你……你射了多少次?”
陈壮羞得头都埋进枕头里,声音蚊子般细:“妈……三次…”
王爱莲听了,更是泪如雨下,心痛儿子被那些浪货挤干了元气——儿子的鸡巴在她掌心微微跳动,热烫烫的,像一根充满活力的铁棍。
陈壮见母亲哭得梨花带雨,赶紧从枕头底下掏出那两件战利品——红姨的开档紧身衣和玉姨的露臀内裤,递给她:“妈,这些……这些我拿回来了,你帮我处理了吧。
我发誓,以后专心学习,不去那种地方了!”
王爱莲接过那些布料,触手间还残留着陌生熟妇的体香和精斑,她心头一酸,却温柔地点头:“好孩子,妈妈相信你。
以后不许找那些阿姨了,如果你……如果你想射,就用妈妈的衣物,好吗?妈妈的丝袜、内衣,你随便用。”
陈壮愣了愣,红着脸问:“妈,你……你知道我用你的东西自慰?”
王爱莲脸颊飞红,低声道:“妈妈当然知道……那些痕迹这么明显,没事,妈妈不怪你,你是男孩子,妈妈理解。”
她起身回房,拿来一管软膏,又坐回床边,轻轻挤出乳白的膏体,涂抹在儿子红肿的龟头上,那滑腻的触感让陈壮倒吸一口凉气,肉棒瞬间硬挺起来,青筋暴涨,马眼处渗出晶莹的前液,直直顶向母亲的掌心。
王爱莲看着儿子勃起的模样,那粗壮的棒身在她指间脉动,热烫得像火炭,她脸红心跳,兴奋得下体一热,竟有股湿意涌上,“壮壮……你……你休息吧,妈妈回去了。”
她匆匆起身,逃也似的回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脑中全是儿子硬挺鸡巴的画面,那红肿的龟头、暴涨的青筋,让她下体微湿,阴唇间的骚水缓缓渗出,浸湿了内裤,她暗骂自己:“王爱莲,你这个不要脸的骚货,儿子的鸡巴也想?真是下贱!”
却忍不住伸手轻揉了揉那湿润的裆部,喘息渐重。
陈壮顶着硬邦邦的肉棒,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海中全是会所莲姨——母亲——那妖媚的舞姿,黑丝长靴下的肥臀撅起,开档的丝裆隐隐露出的熟媚阴户。
他咬牙忍着,暗下决心:不能辜负妈妈,得好好学习,用功读书,将来让妈过好日子!
母子二人在各自房中,辗转难眠,终于在黎明前沉沉入睡,那夜的禁忌暗流,悄然在心底发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