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翘着二郎腿,右脚脱了拖鞋,丝袜脚掌正轻轻踩住儿子的蛋蛋,脚趾灵活地夹弄那鼓胀囊袋,脚心贴着会阴来回碾磨,尼龙细腻的纹路刮得睾丸一阵阵收缩,把残存的精液全挤进棒身,帮助李晓薇把最后一波浓精榨得干干净净。
“呼……真舒服,谢谢你啦小薇。”陈壮舒服得长吐一口气,瘦高身子往椅背一靠,衬衫下隐隐透出结实胸肌的轮廓。
李晓薇从桌下爬出来,红唇还亮晶晶地沾着精液,她舔了舔嘴角,娇声道:“嘻嘻,宝宝喜欢就好,上班前先榨干你,就不怕你上班时找那些女同事乱搞。”
她故意挺了挺胸,那吊带裙下的乳球晃出诱人的乳浪,粉红乳头硬硬地顶着丝质布料。
陈壮失笑,一手搂过李晓薇的腰,另一手伸向母亲那旗袍开叉处,掌心直接复上肉色丝袜的大腿内侧,指尖轻轻刮过那细腻尼龙下的热肉,“我每天都被你们两个小魔怪榨干榨净,哪还有精去乱搞?”
王爱莲被儿子摸得腿根一阵酥麻,旗袍下的骚穴不自觉渗出蜜汁,浸湿了肉色丝袜的裆部,她轻拍儿子的手背,娇嗔道:“好了,快点穿回裤子吃早饭吧,要不就迟到了。”
说着,自己却把丝袜脚丫伸到儿子跨下,脚趾隔着西裤轻轻勾了勾那还在滴精的龟头,坏笑地看他。
李晓薇乖乖坐回自己座位,整理好吊带,却故意让肩带仍半挂在臂弯,半个雪白乳球晃着诱人弧度。
三人重新围桌,刀叉轻碰瓷盘,煎蛋的蛋香、吐司的焦脆、咖啡的苦甜交织,像个普通不过的家庭早晨,可谁也看不见桌布下,王爱莲的丝袜脚还在偷偷蹭着儿子的棒根,李晓薇则时不时用脚趾去勾王爱莲的小腿,三人嘴角都挂着心照不宣的荡笑。
陈壮毕业后便接受张教授的邀请,来到瑞士巴塞尔这家生物科技初创公司帮忙。张教授的老友夏先生在这边搞抗衰老研究,正缺得力助手。
张教授作为华夏学术泰斗,本可回国安享清福,却想在退休前再为国家科研出一分力,便把陈壮这位“关门弟子”一起带来。
夏先生二话不说,给他们在湖畔安排了一人一栋三层别墅,环境清幽,离实验室仅二十分钟车程,算是顶级员工福利。
王爱莲起初有些抗拒,异国他乡语言不通、生活不惯,可陈壮一句“这边对两性关系更开放,我们三个在一起也不会有人指指点点”,让她彻底松口。
李晓薇则兴奋得像只小麻雀,会计执照到手就跟着男友跑来瑞士,平日里帮当地华商做帐、翻译,收入不菲,还能天天黏着“宝宝”和“阿姨”。
日子就这么过下来,湖畔别墅的夜晚,总是回荡着肉体撞击的“啪滋啪滋”与三人的浪语淫叫。
远离H 市的流言蜚语,这里成了他们真正的禁忌乐园。
别墅主卧的大床足有三米宽,雪白丝质床单在夜灯下泛着柔润光泽。
虽然别墅有五间客房,却全被改成工作室、瑜伽室、器材室,真正睡觉的地方永远只有这一张床。
陈壮早就习惯了这“费腰子”的节奏,两个老婆一熟一嫩的骚穴轮流榨他,他也乐在其中,只是偶尔射到腿软,才会半开玩笑地抱怨一句。
今晚吃完饭,三人各自忙完,陈壮伸了个懒腰,正打算回房睡觉,却在走廊就被两道香风袭来。“壮壮,今晚不许跑。”
王爱莲与李晓薇一左一右夹住他,四只手直接把他往主卧拖。
门“砰”一声关上,灯光瞬间调暗,只剩床头两盏琥珀壁灯,像故意把氛围调成最淫靡的色调。
陈壮还没反应过来,两女已把他推倒在床中央。
陈壮看到二女的穿着,露出惊喜的眼神。
只见王爱莲穿着那套白色护士情趣服,简直就是把“护士”两个字写成“骚穴”:纯白超薄雪纺吊带短裙薄得像一层雾,胸前两块小布片仅靠细带系在颈后,勉强包住那对浑圆巨乳,稍一动作两颗肿胀的粉红乳头便从蕾丝边缘弹出来,硬挺挺地颤抖,乳沟深得能把整根肉棒埋进去操到喷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