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宝宝…好痒…不要…脚心好敏感…”李晓薇被舔得浑身颤抖,脚趾不受控制地蜷缩又张开,那脚掌最敏感的部位被舌尖来回刮弄,像有无数细小的电流从脚底窜进小腹,直冲嫩穴深处。
她和陈壮交往不久就坦言过,自己脚底特别敏感,一摸一舔就会不自觉地湿透,现在陈壮又吃又舔,舌尖还故意钻进脚趾缝里打转,痒得她腰肢狂扭,嫩穴里的淫水“咕滋咕滋”喷涌而出,顺着棒根滑落成银丝,涂满两人交合处。
“啊…宝宝…别只吃脚…小穴也要…快点…好想要…”李晓薇被舔得眼角泛泪,脚掌主动贴向他的脸,那湿润的脚心贴着他鼻尖磨蹭,少女的足香混着骚水味儿直冲脑门,让陈壮的热棒在嫩穴里猛跳几下,几乎要提前喷发。
他抬起头,舌尖还拉着晶莹的口水丝,坏笑着看她,“叫我哥哥,求求我,要不我就只舔脚痒死你。”
李晓薇被痒得受不了,腰肢乱扭,嫩穴一缩一缩地吸着他的热棒,“好哥哥…求你了…给我大鸡巴…妹妹要你大鸡巴操…小薇是坏孩子…求哥哥大鸡巴惩罚我…”
陈壮听了,兽血沸腾,“好,既然你诚心祈求,满足你。”
他把李晓薇的白丝美腿扛在肩上,蹲起像打桩般加速抽插,“啪啪啪”肉响急促回荡,热棒在嫩穴中狂野进出,龟头每顶一下都直撞子宫的凸起肉墩,让李晓薇的呻吟化作断续的浪叫,“啊…好舒服…啊…不行了…啊…”
她没一会便迎来高潮,腰肢弓起抽搐喷出淫水,那嫩穴狂野般吸吮棒身。
陈壮没有停下,继续享受那紧窄嫩穴的热紧挤压,那少女肉壁的褶皱刮过冠沟的每一下都如电击般酥麻,让他腰眼隐隐发麻,可李晓薇已经只能呻吟,爽得作不出其他反应,那桃花眼翻白泪光如雨,红唇大张喘息不止,乳球弹跳泛起乳浪,粉红奶头硬挺得如熟豆般翘立。
陈壮享受了一会,也趴在李晓薇身上,在小穴中大量射出,那热精“咕滋”喷涌直灌子宫深处,灼烫脉动让李晓薇的余韵抽搐更烈,“啊…哥哥的热汁…灌满妹妹了…哦…”陈壮喘着气发现李晓薇已经爽得晕眩过去,那娇小身躯软软摊开,白丝美腿还在轻轻颤抖,嫩穴一张一合仿佛还在要求继续滋润灌溉,可惜主人已昏睡过去。
陈壮无奈摇头,这小妮子真不经操,一次就已经不行了,他轻轻抽出热棒,那嫩穴边缘渗出白汁倒灌而出,顺着白丝裆部的裂口滑落成细线,涂满大腿内侧成一片黏腻的淫光。
这时王爱莲推门进来,她看到床上睡去的李晓薇,掩嘴一笑,“早说了吧,是不是觉得妈妈比较厉害?”陈壮替李晓薇简单擦拭一下,盖过被子,那温热掌心滑过她的白丝腿根,轻轻抹掉嫩穴边缘的白沫,上前抱住妈妈的腰肢,“当然是妈妈最好,操一晚上也不够。”王爱莲轻拍一下陈壮的心口,“说得妈妈像欲求不满的欲妇一样。”母子二人静静走去客厅,这晚又是一个不眠之夜,那禁忌的热火,在台风的低吼中,悄然延烧。
瑞士巴塞尔,晨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湖畔别墅的饭厅,琉璃吊灯折射出细碎的金芒,桌上摆着热腾腾的煎蛋、烤得焦香的吐司,还有刚冲好的浓缩咖啡,空气里弥漫奶油与咖啡豆交织的暖香。
陈壮上身笔挺的蓝色衬衫。他忽然长长吐出一口气,眉头轻皱,嘴角却勾起一抹舒爽到极致的弧度。
原来在桌下,李晓薇正在为他口交,她只穿着一件浅粉吊带丝质睡裙,左边肩带早已滑落,半个雪白乳球弹跳出来,粉红乳晕在晨光中泛着晶莹的汗光。
她跪在陈壮双腿间,乌黑长发披散,红唇鼓胀得像被塞满的蜜桃,小嘴“咕滋咕滋”地吞吐着那根青筋暴涨的巨棒,舌尖灵活地绕着马眼打转,把最后一滴浓精都卷进喉咙深处,喉结滚动,“咕噜”一声吞得干干净净,嘴角还挂着银丝般的残精,黏腻腻地拉长又断掉,滴在她半露的乳沟里。
而另一边,王爱莲坐在陈壮右手边,杏色旗袍包裹着丰腴熟躯,侧开叉到大腿根,露出那双肉色连裤丝袜的丰满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