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儿子好像觉得这样说有点奇怪，与我对看呆了一下，没继续说话，心虚地转头回自己房间去了。
他的话当然让我感到冒犯，不过，仔细想想，对于我而言，女儿喝不完的奶，最后如果放冰箱冷冻，万一最后还是喝不完坏掉，就完全浪费了。
嗯，如果挤出来给儿子喝掉就不担心变质坏掉的问题了，反正儿子小时候也喝过我的奶嘛。
再说，虽然14岁的大男孩，儿大避母是不能逾越的伦理，但又不是直接哺乳他。
至于丈夫的话就算了，让一个成年人喝自己哺乳的奶？
拜托，中年夫妻互相不讨厌已经很难得了，根本不在考虑范围内。
隔日一早，一大早起来把女儿喂饱之后，我就像昨天一样的，用挤奶器顺便挤了一杯玻璃杯装的母乳，放在餐桌上。
我不知道自己为啥一直等着，总之儿子盥洗好从房间出来之后，一时间没注意到餐桌上的那杯乳汁，早已等候多时的我，假装心不在焉，尽量以平淡无波的口气对儿子说：“餐桌上那杯多的，小仲你就喝一喝吧。”
说话时，我故意将一条丝袜腿搭在另一条上面，足尖轻轻勾着拖鞋的前端，让它半挂在我的脚掌上。
儿子愣了一下，但表情上看不出什么变化的，就走到餐桌旁拿起玻璃杯，小狗似的闻了一下，我的心瞬间跟着缩紧一下，就好像他在嗅闻我的乳头，温热的鼻息喷在上面的错觉让我小腹一紧。
然后，他就将杯子里的母奶往自己的嘴边靠上，开始一口接一口咕噜咕噜地将母乳饮进喉咙。
他吞咽时，喉结不明显地滚动着，还有着男童般的细嫩，说是少年都有些勉强——他发育太晚了。
喝完之后就像喝牛奶一样，嘴上残留了一抹奶痕，自己用舌头给舔掉了，那粉色的小舌尖一闪而过。
“好喝！”儿子灿烂地笑了一下还顺便比了个赞，我则是端庄地微笑了一下回应儿子，拢了拢衣领，感觉胸前的两点又有些发硬。
搭在上面的那条腿轻轻放下，丝袜大腿内侧互相摩擦，带起一阵微痒。
接下来的几天，挤多的奶出来给儿子喝就变成了固定的例行事项。
我很喜欢看他喝我奶的样子，总是留在客厅做着什么事当作留下的理由，然后等他喝的时候悄悄看他。
看他嘴唇贴着杯缘，看他喉结滑动，看他喝完意犹未尽地舔嘴角。
而我总是穿着不同的丝袜，肤色、黑色、带暗纹的，我注意到他偷瞄的次数越来越多——他偷偷射我的丝袜不是没有道理的，最近我有察觉到两次。
儿子喝完我挤出来的温热人奶之后便出门上学了。
其实也就跟喝牛奶差不多吧，我想。
应该不用想太多，反正小时候儿子都喝我的奶喝到不想喝了，所以奶量多其实还有好处吗？
可以一次喂两个孩子这样子。
就这样，我也打消了点破儿子多次弄脏我丝袜的事情，很享受这种间接哺乳小仲的快乐，和作为母亲和女性被异性儿子渴望的隐秘满足感。
这天早上也是这样，早上起来之后喂饱了女儿，就拿起挤乳器准备挤另外一杯给儿子。
不过就在打开挤乳器之后发现上面的灯不亮了，机器也不动作了。
研究了一下，尝试开关几次之后发现大概是坏了。
那怎么办呢？
剩下的奶就算不给儿子喝，不挤出来也是不行，到时候可能又要乳腺炎了。
我看了下时间，儿子快要起床了。
但我还是打开了前胸的扣子，开始用手自己将奶水挤到玻璃杯之中。
今天穿的是几乎完全透明的超薄肤色丝袜，袜尖处做了加厚处理，但依然能模糊看到趾甲的轮廓。
自己挤奶的次数不算多，手法比起专业的通乳师大概不能算是熟练。
不过现在也不能强求什么，就自己DIY地慢慢将乳汁从乳头挤出喷入杯子中。
指尖陷进饱满的乳肉里，乳晕被按得微微凹陷。
虽然不需要很强的手劲，不过很快还是有点手酸。
至于避开儿子，唔……总感觉还心安理得喝妈妈奶的小鬼头，再怎么人小鬼大，也终究不需要那么防备啦。
“妈早安，啊……”
儿子从房间走出来，正好看到我坦着胸露出两颗雪白的乳房，双手辛苦地挤着奶。
他的脚步瞬间停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