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子关上门,转身靠在柜子上,双手环胸,眼神在毛利兰母女身上来回打量,语气中带着几分揶揄:“啧啧,毛利太太,您这身材真是没得说,奶大臀肥,风韵犹存啊!还有这位小妹妹,嫩得跟刚摘下来的桃子似的,难怪老板非要你们母女一起来,值了!”
妃英理听到这话,脸色一沉,语气冰冷:“别废话,我们来这里是迫不得已,说正事吧。”毛利兰则是羞得连脖子都红了,低头咬着唇,小声说:“别……别这样说……”
舞子笑了笑,也不生气,从柜子里拿出一堆文件,随口道:“行,那我就不废话了,给你们讲讲这里的规矩。咱们这是正规风俗店,按日本法律,不能真刀真枪地干那事儿,也不能全裸陪客。但有些事是跑不了的,陪酒、聊天那是基本,客人要亲嘴、接吻、摸摸抱抱,你们得配合。还有,帮客人打飞机也是常有的事儿,别装清高,这里没人会笑话你们。”
她每说一句,毛利兰的脸色就苍白一分,小手攥得更紧,身体微微颤抖,像是被雷劈了一般,脑海里全是羞耻和恐惧。
她不敢想象自己要和陌生男人做这些事,亲嘴?
摸抱?
甚至还要……她越想越觉得羞耻,眼眶都红了,声音哽咽:“我……我做不到……妈妈,我真的做不到……”
妃英理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脸已经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微微发抖,双手死死攥着衣角,指节都泛白了。
她是母亲,是妻子,曾经也是个骄傲的女人,可现在却要面对这样的屈辱。
她咬着牙,强压住心头的羞耻和愤怒,低声安慰女儿:“小兰,别怕……有妈妈在,妈妈会尽量保护你。我们……我们只是陪酒,不做别的……”可她的话连自己都说服不了,声音里满是无力。
舞子瞥了她们一眼,冷笑一声:“哟,毛利太太,别这么天真好吗?进了这门,哪还有干净的?亲嘴算什么,客人喝高兴了,手伸进你们衣服里摸两把奶子,你们也得忍着。帮人打飞机更简单,手一撸,完事!你们母女俩这身段,这脸蛋,多少男人巴不得上手呢!别跟我装纯,这里没人吃这一套!”
舞子的话像一记记重锤,狠狠砸在毛利兰和妃英理心头。
毛利兰几乎要哭出来,双手捂着脸,身体缩成一团,校服下的肩膀微微颤抖,嘴里不停喃喃:“不要……我不要……怎么会这样……”她那清纯的脸蛋上满是泪痕,青春的气息与此刻的绝望形成鲜明对比,仿佛一朵纯白的小花被无情践踏在泥泞里。
妃英理更是心如刀绞,她看着女儿的模样,眼眶也湿润了,却强撑着不让眼泪掉下来。
她咬紧牙关,声音沙哑:“够了!别说了!我们知道该做什么!”她猛地站起身,挡在毛利兰身前,像是护崽的母兽,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甘,可她心底却清楚,自己根本无力反抗。
她转头看向女儿,声音低沉而温柔:“小兰,别哭……我们没得选,妈妈会和你一起扛下去……”
舞子耸了耸肩,懒得多说,从柜子里拿出两套性感的兔女郎服装和两双黑色丝袜,扔到她们面前:“行吧,规矩讲完了,赶紧换衣服吧。这套兔女郎装是今晚的主题,穿上它,保管你们迷得客人神魂颠倒。黑色丝袜也别忘了,男人就吃这一套。换好了出来,客人都快到了,别磨蹭!”
说完,她摆摆手,转身推门走了出去,留下毛利兰和妃英理母女在更衣室里,面对着那两套羞耻的服装,空气中弥漫着无尽的沉默和绝望。
妃英理低头看着地上那两套性感的兔女郎服装,黑色的紧身连体衣,低胸的设计几乎能露出半个胸脯,腰部收得极紧,臀部更是高高翘起,搭配着那两双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淫靡的味道。
她咬了咬下唇,脸色苍白,双手微微颤抖,却还是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向身边的女儿。
“小兰,”妃英理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强装的镇定,“换上吧……我们……我们没得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