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过后，阳光透过客厅的窗帘缝隙洒进来，光线落在地板上，碎成一片片细小的斑点。
空气里还残留着闷热的余味，像蒸笼一样裹着人。
我的身体感觉恢复了一些，头晕和疲惫退了大半，便从卧室走了出来，脚步还有点虚，走得不快。
客厅里，雅琼正在收拾茶几上的杯子和遥控器，见我出来，她放下手里的东西，走过来扶我。
她身上还是那件浅蓝色睡裤，裤腿松松垮垮地垂着，走动时微微晃荡，T恤宽大，下摆盖到腰部，发梢带着点湿气，像刚洗过手或者出了汗。
她轻声说：“躺沙发上吧，别站太久。”声音柔和，带着点关切，像怕我再累倒。
我点点头，顺从地走到沙发边，半躺在靠垫上，身子斜靠着，腿自然伸直。
沙发软得像陷进去一点，睡裤贴着大腿，薄薄的布料透着点凉意。
雅琼搬了个小垫子，坐到沙发另一头，拍了拍自己的大腿，示意我把腿放上去。
我犹豫了一秒，瞥了眼她的腿——匀称的线条从睡裤里隐约透出来，大腿内侧带着点肉感，白得晃眼。
我没说话，把双腿搭在她的大腿上，睡裤贴着她的皮肤，隔着布料能感觉到她大腿的温热和柔软，像一块暖玉压在腿下。
她低头看我的腿，手指轻轻按上去，从小腿开始揉捏，力道轻柔，像在帮我放松肌肉。
她的指尖还是凉凉的，揉着时带起一阵舒服的触感，指腹滑过皮肤，留下淡淡的酥麻。
我闭着眼，假装享受，心里却平静不下来。
脑子里全是上午卧室里的画面——她站在床边脱下睡裤，露出两条光滑的腿；手指滑进内裤揉阴部的动作，腿抖得像筛子；还有她试探着摸我肛门时的羞涩和好奇，手指凉凉地按着那片皮肤。
我咽了口唾沫，尽量让呼吸平稳，可下身不自觉地有了反应。
睡裤被顶起一小块，阴茎半硬着，龟头隐约顶着布料，硬度还不算明显，但足够让我有点尴尬。
我偷偷睁眼瞄她，她低着头，专注地捏着我的小腿，指甲修得圆润，轻轻压着皮肤，脸颊还带着点红，像上午的事在她心里留了痕迹。
她的T恤下摆随着动作微微掀起，露出腰侧一小块白皙的皮肤，胸口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隆起的弧度若隐若现，像藏在布料下的秘密。
电视开着，放着个没什么意思的综艺，主持人的声音低得像嗡嗡的背景音，客厅里安静得只剩她的手揉着我腿的轻微摩擦声。
我们都没说话，气氛像凝固了一样，带着点说不出的暧昧。
我眯着眼看她，她的手从我的小腿揉到膝盖，再慢慢往上，碰到大腿内侧时停了一下，像在犹豫。
她的手指凉得像冰，蹭过皮肤时带起一阵鸡皮疙瘩，我下身硬得更明显，睡裤被顶得鼓起一团，龟头的轮廓隔着布料都能看清。
我咬了咬牙，假装没察觉，继续闭着眼，可心跳快得像擂鼓，脑子里乱糟糟的。
沉默了好一会儿，她突然停下手，抬头看我，眼底闪过一丝犹豫。
她咬了咬唇，像在组织语言，然后开口，声音低得像耳语：“我……有点好奇，想看看你的身体。”这话来得太突然，我心跳猛地一顿，差点没反应过来。
她说完就低头盯着自己的手，指甲掐进睡裤的布料，指节泛白，像在掩饰自己的紧张。
我愣了几秒，脑子嗡嗡的，既惊讶又有点期待。
她的话像一颗石子丢进平静的水面，激起我心里藏了一上午的涟漪。
我睁开眼看她，她的眼神躲闪着，没敢直视我，像怕我拒绝，又像怕自己后悔。
我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她的请求。
她深吸一口气，手慢慢伸向我的睡裤，手指有点抖，像在给自己打气。
她捏着裤腰，轻轻往下拉，动作慢得像怕弄疼我，或者怕惊醒什么。
睡裤滑到大腿根，露出我的阴茎，它半硬着，龟头微微胀红，带着点上午残留的热度，顶端甚至有点湿，像渗了水。
她盯着看了一会儿，脸红得更厉害，眼底闪着好奇和羞涩，像在研究一件从没见过的物件。
我调整了一下姿势，从半躺变成端坐，腿分开，双脚踩在沙发上，给她留出更多的空间。
她顺势滑到地上，跪在我脚边，膝盖压着地毯，头低下去，离我的阴茎更近了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