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鹿神湮灵法】最为精深,却也最为苛刻,需得修行者自炼气期便以此为根本心法,日夜淬炼,方能与鹿族血脉融会贯通,臻至化境。
可徐贤早已修成人族功法,根基深厚,若要改弦易辙,须自废修为,从头再来。
此举无异于刀尖起舞,稍有不慎,便是万劫不复!
徐贤心下踌躇,思量再三,暂不敢轻举妄动。
他小心翼翼将拓本收入怀中,暗自打算:“此法虽妙,却非一朝一夕可成。且先修那【觅风诀】与【天鹿行步】,待日后机缘成熟,再谋【鹿神湮灵法】不迟。”思罢,他起身向天诚子深深一拜,朗声道:“师尊恩赐,徒儿感激不尽!定当潜心修炼,不负师望!”
天诚子抚须笑道“三月之后,为师还有一惊喜给你,你可得打起十二分精神,好生准备,莫教为师失望!”
徐贤闻言,心中一凛,暗自揣摩:“这老道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莫不是收了我那【五行分身体】,目的已成,便要寻个由头除我?可转念一想,他既还有差遣,断不至于如此……”思来想去,徐贤百思不得其解,只得拱手恭声问道:“师尊,徒儿愚钝,敢问何也?”
天诚子见他满脸疑惑,哈哈一笑,捋须道:“贤徒莫要胡思乱想!此事,对你大有益处,非是害你!”
‘哼,老家伙,你会有这好心?’徐贤听罢,心下稍安,面上却不敢懈怠,忙再拜道:“多谢师尊厚爱!徒儿定当全力以赴,不负师恩!”
天诚子颔首,眼中闪过一丝赞许,挥手道:“好!且回去好生修炼,三月后自见分晓!”
转眼三月已过。
某日,天诚子将徐贤唤至一处隐秘洞府。
此洞府深藏山腹,玄机重重,外有数层【阵法结界】,阻绝凡俗窥探;内里机关暗器密布,步步杀机,稍有不慎,便是粉身碎骨之厄。
徐贤小心翼翼,随师尊穿梭其中,行至洞府深处,方见中央赫然一座古怪法阵,周围堆积着无数珍稀灵材,灵光熠熠,令人目眩。
天诚子指着那法阵,捋须笑道:“贤徒,休要小觑此物!这乃秦国,乃至整片南方大陆罕见的【传送阵】,玄妙无方。每次催动,需耗费十颗以上极品灵石,方能运转,耗资巨大!”
“十颗极品灵石!”徐贤闻言,倒吸一口凉气,惊叹道:“此阵耗费如此惊人,不知通往何方?”
“北之大陆!”天诚子缓缓道,“今日非让你启阵,而是有人自北而来。你瞧,客人已至!”
话音未落,只见那【传送阵】骤然绽放耀眼蓝光,灵气激荡。
光芒散去,三道身影自阵中浮现:一女子相貌平平,气质却不凡;一男子周身缠满胶带,阴气森森,令人不寒而栗;还有一人,竟被困于一个巨型透明容器之内,容貌绝美,宛若天仙下凡。
徐贤一见,心中暗自揣测:“前番师尊曾言,要赠我一结丹期处女共修,莫非便是此女?可这女子相貌平平,与心中所想略有不符,倒是那容器中的美人……”他正胡思乱想,忽听天诚子轻咳一声:“徒儿,别胡思乱想!那先出阵的女子,乃我外孙女郭溪。”
“外公!”那女子郭溪一见天诚子,立时喜不自胜,飞步上前,扑入天诚子怀中,娇声道:“外公,孙女可想您了!”
天诚子哈哈大笑,拍着郭溪肩头,感慨道:“好妮子,转眼长得这般大了!咱爷孙俩,怕是有小四十年未见了吧?”
“三十九年整,外公!”郭溪抿嘴一笑,纠正道,随即转头看向徐贤,目光清亮,“这位想必便是外公的关门弟子徐贤了?在下郭溪,北之大陆【天匠】研究员,见过道友!”
徐贤连忙拱手,恭敬道:“正是在下,郭道友有礼了!既是师尊外孙女,便是徐某师姐,理当拜见!”
郭溪摆手笑道:“我与外公虽有血缘,却非同一师门,徐道友不必拘礼,互相道友相称即可!”言罢,她忽以【密音传声】对徐贤道:“况且,你这穿越者身份,我早已知晓,无需遮掩!”
此言一出,徐贤心头一震,面色微变,不由后退数步。
正惊疑间,郭溪已转而介绍身旁那阴森男子:“此乃【地傀】一脉的知名研究员,严亩严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