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生没停,手上的动作更快。几秒钟后,高潮冲上来,他射了。精液溅在地上,月光下白得刺眼。
他弯下腰,手撑着膝盖,大口喘气。
她看着他,然后转身,捡起地上的手套,重新戴上。动作从容,像刚做完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记住今晚。”她说,声音恢复了那种电子质的冰冷,“以后我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我不让你做的,别做。”
杨生抬起头,汗水从下巴滴落。“那你呢?”
她停下脚步,侧过头。
“你让我别联系叶若曦。”杨生说,声音还哑着,“但你自己呢?你不需要我吗?”
仓库里安静了几秒。
“需要?”她重复这个词,像是第一次听到,“你以为我今晚为什么来?”
“因为我想见你?”
“因为你越界了。”她说,“我需要让你记住,谁说了算。”
杨生站直身体,精液还黏在小腹上,凉飕飕的。
月光从她身后照过来,她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杨生脚边。她转回身,面对他。
“把地上清理干净。还有,”她说,“记住你的身份。”
杨生愣住。
她走向门口,长靴的声音在空旷仓库里回荡。到门边时,她停下,没回头。
然后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港口的汽笛声又响了,悠长而孤独。杨生抬头看天,透过屋顶的败瓦,月亮被云层遮住了一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