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月,便到了开春的季节,骑射比赛如期而至,皇子们都很是重视,原因有二,一是因为皇上打下了这片江山就是靠着精湛骑射技术,二是现如日中天的摄政王,他的骑射目前无人能及。
当然这场比赛,除了皇子们格外重视,一些达官贵人家的公子同样也很重视,毕竟这是由圣上亲自下令举行的比赛,若是在比赛中表现出色,那么得到的奖赏便会尤为丰厚。
作为定北侯家的大公子,顾逸风自然是要参与这场骑射比赛。
不过可惜了,顾逸玨的身体弱不便骑射,难免有些遗憾,他十分崇拜大哥,一直都希望自己能够像大哥一样驰骋疆场,为国家效力。
所以在得知大哥要参加比赛时,他便求着大哥带他一起去,顾逸风看弟弟对比赛这么感兴趣,不忍拒绝就答应了下来。
这次的比赛是在皇家猎场中举行,所有的皇子和参赛的公子们都已经到了现场,皇上和皇后也早已在搭建好的观赏台上歇下脚,大家都在等,还有一人没有到场。
皇上有些不耐,启唇问道:“摄政王还未到?”
李公公抹了抹额前的汗,弯着腰小声地在皇上耳边说道:“奴才已经派人去催,可连王府大门都没进去就被拦下,王府的人说王爷身体不适,稍后才来。”
皇上听到这话眉头紧皱,却也不再说什么,挥退李公公。
敢让当今圣上和一众臣子们等的,也只有摄政王了。就见硕大的赛场,一群人就这么等着,却没有一个人敢抱怨,只是这太阳越来越大,顾逸玨感觉自己的头有些隐隐发昏,他也不曾声张。
“摄政王到!”尖锐的声音突然响起,上云忱缓步走上观赏台,微抬眼便见到人群中的顾逸玨,略有些吃惊,随即对着他温柔的笑了一下,便又面无表情目视前方的往皇上那走去,动作顺畅的只有顾逸玨能知道他在与自己的互动。
上云忱到了皇上跟前,面无表情的拱手作揖,“臣身体不适,故来迟,望皇上恕罪!”
皇上忙笑脸相迎急忙托住上云忱行礼地手,道:“诶~摄政王说的这是哪里话,怎会突的身体不适呢?现在身体可好些?朕让医官给你瞧瞧可好?”
““臣谢过陛下,已无大碍,陛下还是以赛事为主”
说罢上云忱坐在了一旁,手上把玩着紫玉戒,皇上向李公公摆了摆手。
李公公意会,于是走到台前,对着参赛的皇子和公子们说道:“今年的骑射大赛比赛规则是,谁在辰时之前狩的猎物最多,谁就是今年大赛的魁首!请各位小主们移步去领取自己的弓箭,射中猎物后自有暗卫计数…”
说完李公公便退到皇上身后
陈丞相听完李公公说的话,站起身走到皇上面前行礼,跪下道:“启禀皇上,小女自小也学习骑射,前日听说有这比赛,便一直朝微臣闹着要来试试她的身手,臣今日斗胆恳请圣上恩准臣小女来参加比赛,也好让她知晓知晓自己斤两”
陈丞相说完,他身旁的女子也站起身跪下,这个女子正是周都第一美人陈莹月,世人皆知,她自小便爱慕摄政王,听闻摄政王的骑射绝世无双,故陈丞相今日这番言辞,是司马昭之心了。
而此时的陈莹月抬头偷看摄政王,正巧看到上云忱正眼神十分宠溺,正越过陈莹月看向坐在后位置上的顾逸玨。陈莹月顿时害羞了起来,心里如踹了小鹿般,心花怒放起来。
皇上看到这样娇滴滴的美人竟对骑射之术也好奇,自然不会拒绝,于是回答道:“想不到陈丞相的千金也是巾帼不让须眉,好,朕准了。”
陈莹月拱手作揖道:“臣女谢圣上恩准!圣上,臣女曾听闻顾侯爷在不久前的战役中大获全胜,顾将军的骑射更是了得。虽说顾小公子因小时候落水落下病根,但人人都说将门无犬子,想必顾家小公子也不会因身体而拖累家族名声,所以定是对骑射之术也颇有自己的心得。臣女斗胆,替顾小公子向圣上也求一个恩典,准许顾小公子参加比赛。”
顾逸玨听到陈莹月竟然想让自己也参加比赛,顿时皱起了眉,一时竟有些不知所言,实在是不知道自己到底何时得罪了她,虽说她说的每句话都好像是在为顾府说话,但这不就是在说自己如果不上便是在抹黑家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