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几位长老愧疚缅怀不已,夜冥岚纳闷的问:“这跟我当不当皇后有什么关系?”
长老们擦眼泪的动作一顿。
不是应该再哭会吗?
大长老最先回过神来,连忙恭敬拱手:“我狐族男子为后,其实……早有先例,早在太祖皇帝时,就曾深爱一男子,亦是我狐族之人,而我狐族曾祖也是北靖开国功臣,所以魄力立其为后。”
他看了眼骆岑枭还有夜冥岚二人,幽幽地叹了口气,“但太祖皇帝后宫有诸多嫔妃,皇嗣不乏。”
夜冥岚心里有点酸酸的,不过转瞬就被他压下,瞥了身边的人一眼。
“我就说不行吧,胡闹,你娶你的美娇妃,我过我的独木桥,咱俩一拍两散!”说着起身就要走。
骆岑枭一把将他揽了回去,也不管长老们是不是在,直接将他按在自己的腿上,勾住他的腰,大有你再敢动一下我就在此办了你!
夜冥岚吓得一动也不敢动,这个色欲熏心的家伙,什么事干不出来!
二长老差点笑出来,这小家伙,让他成天在狐族耀武扬威,如今终于有人收拾他了。
看在他如此乖巧的份上,他这位老人家就送他一份大礼吧。
“其实,皇上您忘了,您还有位兄长,他身体不好,膝下有三子,若是将他过继到您膝下,也未尝不可。”
骆岑枭就知道狐族有办法,不过他还有位弟弟?
在哪?
别说他愣住,夜冥岚也愣住,他怎么不知道皇上还有兄弟。
“是当年先皇的通房丫头所生,只是先皇当时并不知情,因后来爱上了先皇后,便将其送了出去,而负责安顿的正是我狐族之人。”
骆岑枭不禁诧异:“他就一点想要篡位的心都没有?”
大长老笑了笑:“我狐族若连这点差事都做不到,岂不是早不能立足了。”
“多谢长老。”骆岑枭大笑两声,凑近夜冥岚的耳朵:“朕的好皇后,如此,你还担心什么?”
手在他腰上一掐。
夜冥岚瞬间跳起来,耳红脸涨的看着他:“骆岑枭,你…你个老流氓!”
“朕只对你流氓。”
几位长老瞬间脸红,慌忙撤离。
骆岑枭修长的手臂一勾,直接将人压在椅子上,捆住他的手脚。
“放开我,这里可是狐族,怎能胡闹!”他嘴上说着,但全身却一点力气都没有,根本挣脱不开。
骆岑枭手上动作不停,唇角贴着他的耳廓:“长老他们不是都走了,春宵一刻值千金。”
“现在是白天,谁跟你宵!你这简直是白日宣……”
“宣什么?”
“啊你……”
顾青山夫妇在此参加了夜冥岚的封后大典,心里的那点郁结也就彻底想开了。
一个月后,夫妇二人带着不错的心情在北靖游玩了一圈后正式返程。
一过太极坞,强大的气温反差差点把老两口冻僵。
“要不咱也让马儿暖和暖和吧。”顾青山对着外面赶车的车夫道。
车夫笑呵呵的回应:“老爷,您放心吧,我给马儿盖了搭子,待会儿前面就要换马了,这马要在这缓着适应温度。”
顾青山听闻马没事就放心了。
“你说这北境好是好,这气温竟然跟咱们相反,一般人可是受不了。”
“那咱们还不是受了。”叶兰心嗔怪的看他一眼,还不忘再往他身上加件衣裳。
夫妇二人在太极坞歇了一日,第二天换了马直接上路。
突然,马儿高扬着蹄子朝着远处一声嘶鸣,紧接着“轰隆”一声巨响,地动山摇。
“老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