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他们一家便逃到了郊外,开了一个客栈,一方面远离曲都,另一方面还可以向来往的客旅打听消息。
“那先帝死之前,你们服侍期间,先帝可有异样?”
玉婷的身子猛地一缩,像是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泪水糊了一脸,“不知,不知……呜呜——我只知道,先帝的病,是忽然急转直下的……但是太医们都说,先帝的入口的饮食、药物,都没有问题……都说,是伤口恶化引起的……”
雪莲蹙眉。
既然没有问题,那为何尚食局还会失火?廷秘阁又为何会失窃?
雪莲不信。
她让阿滂递来纸笔,让她将先帝最后那一月的、丢失的所有的入口的东西,全部背写下来!
“全,全部?”
“对,全部!一个不落!”
雪莲的声音不高,却一字一顿,像钉子钉进木头里。
“但凡我查出来少了一样——”
她微微俯身,盯着玉婷那双惊恐的眼睛。
“你和你父亲的命,就没了。”
*
在雪莲和阿滂的默契配合下,很快的,他们拿到了玉婷所写的“证据”。
只是晚上,就在他们一前一后,从那骷髅般的鬼宅离开时——无人料到不远处,另一双眼睛,正冷冷地盯着他们的背影。
魏泓目送那两道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待他们走远,他立刻翻身上马,勒住马缰,眉头拧成了死结。
“果然……还是被他们查到这里了。”
他调转马头,靴跟猛磕马腹——骏马长嘶一声,朝着曲都陆宅的方向疾驰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