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了。那个总是高高在上的、风情万种的、将他玩弄于股掌之间的、成熟的、危险的、女王般的大姐姐,和眼前这个安静的、平和的、毫无防备的、甚至带着一丝脆弱和无辜的睡美人,就好像是两个截然不同的、毫无关联的独立个体。但路明非知道,她们是同一个人。这种巨大的、充满了矛盾和冲突的反差,非但没有削弱她的魅力,反而让她在这一刻,绽放出了一种与之前那种充满了攻击性和侵略性的美,截然不同的、更加动人心魄的、惊心动魄的、近乎于悲剧般的美。
路明非艰难地、咽了咽口水。他的喉结,不受控制地,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感觉自己的心脏,正在胸腔里,疯狂地、擂鼓般地,跳动着。他知道,机会,来了。那个总是压在他头上的、无形的、巨大的枷锁,在这一刻,消失了。他,自由了。他可以做任何他想做的事情。他可以立刻站起身,逃离这个充满了罪恶和诱惑的、香艳的囚笼。他也可以……
他也可以就像刚刚那样横冲直撞,甚至探索一下别的地方......
一个充满了魔鬼般诱惑的、黑暗的念头,如同毒蛇般,从他那颗充满了“衰”和“怂”的、卑微的内心深处,悄然地、探出了头。他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那具完美的、毫无防备的胴体上。他的手,握着那条温热的毛巾,微微地、颤抖着。
他没有选择逃离。他甚至,没有勇气,去直视那张宁静的、美丽的睡脸。他低下头,将自己的目光,重新聚焦在了那片白得晃眼的、充满了致命诱惑的肌肤上。他像一个被无形的丝线所操控的、可怜的木偶,继续着自己那充满了仪式感的、卑微的擦拭工作。
他手中的毛巾,缓缓地、从她那平坦的、紧致的小腹,一路向下。他擦过了她那微微凹陷的、可爱的肚脐,然后,继续,向着那片更加神秘的、更加禁忌的、充满了原始诱惑的三角地带,进发。最终,他的手,停在了那片被稀疏的、柔软的黑色卷曲毛发所覆盖的、微微隆起的、神秘的丘陵之上。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那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剧烈跳动着的心脏,几乎就要从他的喉咙里,直接蹦出来。他的呼吸,也变得愈发的、粗重和滚烫。他知道,只要他愿意,只要他再往下那么一点点,他就可以再次,触碰到那个刚刚才让他体验到极致的、疯狂的快乐的、温暖的、湿润的、神秘的洞穴。他甚至可以,趁着她熟睡的时候,将自己的手指,或者,是那根早已再次因为兴奋而变得坚硬如铁的、滚烫的肉棒,再次,深深地、插入那片温暖的、紧致的、毫无防备的神秘花园。
睡姦。这个充满了罪恶和禁忌的词语,如同最响亮的、最刺耳的警钟,在他的脑海里,疯狂地、轰鸣着。
但是,他终究,还是没有那个勇气。或者说,他那颗早已被生活折磨得充满了“衰”和“怂”的、卑微的内心深处,还残留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否存在的、可怜的、最后的底线。
他只是用那条温热的毛巾,轻轻地、在那片神秘的、禁忌的区域的边缘,小心翼翼地、擦拭了几下,然后,便如同触电般,迅速地、收回了自己的手。
算了。
这两个字,如同得到了赦免的、最终判决,在路明非那片充满了天人交战的、混乱的脑海里,缓缓地、尘埃落定。他那颗因为欲望和理性而剧烈撕扯的心脏,也终于,渐渐地,平息了下来。他看着浴缸里那张宁静的、毫无防备的睡颜,内心深处,那只总是张牙舞爪的、名为“衰”的神兽,最终,还是战胜了那头刚刚才苏醒过来没多久的、充满了原始冲动的野兽。
他长长地、释然地,吐出了一口浊气。然后,他关掉了那哗哗作响的水龙头,整个世界,瞬间,陷入了一片更加彻底的、宁静的沉默之中。他弯下腰,将自己的手臂,再次,小心翼翼地,穿过了苏小妍那温热的、湿滑的膝弯和光洁的、柔软的背脊。然后,他缓缓地、发力。